第16章 大考落幕(8/10)

不愿意。于是她就自称是宋集薪家新到的婢女，陈平安就傻乎乎地将这份骊珠天最大的大机缘，双手奉送了去。话说回来，那个时候的陈平安，如同大族之逆，大国之逆臣，确实是被天无形压制，留不住任何福缘。”

杨老说到这里，摇摇：“看得见，摸不着，拿不住。”

崔瀺安静听完杨老的讲述后，重回正题：“就连皇帝陛也相信弟弟宋镜，对龙椅从来不兴趣。只可惜，有一次，陛向我请教围棋，那女也在旁观战，给陛支招，以免棋局早早结束。”

“陛突然问我，他这个封无可封的沙场藩王，会不会有一天突然带兵杀向大骊京城，用手里的刀问他要那张椅。”

“我当然老老实实回答，说王爷不会这么的。可是呢，如果真的有一天，王爷麾那一大帮战功彪炳的大将武人，起了要扶龙之臣的念，到时候王爷又已经到了第十境，甚至是传说中的第十一境，觉得人生很无趣，加上边所有人都在蛊惑怂恿，穿穿龙袍坐坐龙椅也可以嘛，省得寒了众将士的心。”

“我这句话说完之后，那位大骊皇帝就笑了起来。最后皇帝陛转问边的女：‘你觉得呢？’那女就告诉他：‘皇帝陛野心不够大，半座东宝瓶洲就能填饱肚，宋镜不一样，他将来武成就越，就会越想着往走。’听完女这番话后，陛就笑着说我们两个都是无稽之谈，诛心之语，毁我大骊砥，应该拖去砍，不过今天是良辰吉日，宜手谈不宜手刃，暂且留你们两颗项上人。”

杨老笑：“宋镜碰到你们这两个对手，也真是倒了八辈的霉，一个女枕风，一个心腹泼脏。”

崔瀺直截了当问：“你找我，到底图什么？”

杨老说了句没没尾的奇怪话：“我们相信将相有，富贵有，生死有命。你们不信。”

涉及这件事，崔瀺毫不退让，完全没有生死之于他人之手的怯弱，冷笑：“虽然我没觉得现在这拨好到哪里去，但我更不觉得你们就是什么好东西了。”

杨老望向崔瀺：“说吧，齐静到底选中陈平安什么了？”

崔瀺笑眯眯：“你猜？”

显而易见，崔瀺绝不会说答案。因为这涉及他的心一事。

杨老问：“你真以为我不会杀你？”

崔瀺：“你不敢。就算我自己养的一条狗，这个时候为了富贵前程，可能都敢杀我，但是唯独你不敢。”

杨老笑：“你这么聪明，怎么会输给齐静？”

崔瀺靠在椅背上，自嘲：“齐静有句话，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世间事，唯有赤之心，不可试探。’”

杨老摇：“看吧，这就是你们不信命的后果，莫名其妙，虚无缥缈，云遮雾绕，无无脚。”

崔瀺哈哈大笑：“怎么，前辈想要我走你们那条？”

杨老反问：“不想着破镜重圆，重返巅峰？何况你推崇‘事功’二字，其髓与我们不是没有相通之。”

崔瀺伸一手指，颤抖着指向杨老，差笑泪，大肆讥讽：“我崔瀺虽说比不得我家那位先生，比不过齐静，可要说为了所谓的一副不朽金，结果给人当一条看家护院的走狗，被那些原本我瞧不起的家伙，呼之则来，挥之即去，是我疯了，还是你疯了？老前辈，不是我说你，你是不是病急投医？还是与我一般境地，突逢变故，坏了某个蓄谋已久的谋划？”

杨老轻描淡写说了一句话：“你觉得谁能对我呼来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