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4：大家一起痛苦才叫痛快(3/3)

被那样一群畜生……用那方式……活活折磨到死。

而元肃……元肃如果看到……他……

这个念带来的、为元肃到的灭心痛，甚至暂时压过了她自的恐惧，化作另一更沉重、更绝望的悲哀，沉甸甸地压在她的灵魂上，几乎要将她压垮。

楚季明仿佛完全没有看到她的崩溃，或者说，他正以一鉴赏家的冷漠与耐心，欣赏着这一切。他拿起自己面前的银质刀叉，动作优雅得无可挑剔。锋利的餐刀切排，发细微的、割裂纤维的声响，轻松地分开那带着血丝的质。他用叉稳稳地送中，慢条斯理地咀嚼着，腮帮微微鼓动，神专注，仿佛在品味世上难得的味。吞咽去后，他甚至拿起雪白的餐巾，轻轻了嘴角，姿态斯文到极致，与这房间里弥漫的无形血腥和绝望格格不。

完这一切，他才抬起，目光平静地落在薛宜那张泪痕遍布、失魂落魄的脸上。他的神里没有得意，没有挑衅，只有一近乎纯然的、带着一丝虚假关切的疑惑。

“薛小，”  他开，声音温和，语调平稳，仿佛只是在询问一位没有胃的普通客人，“不饿吗？”

他的目光扫过她面前那盘完好无损、甚至已经开始微微失去气的排，又落回她脸上，补充了一句，语气甚至称得上“贴”：

“还是说，排不合味？我可以让他们重。不过，还是要趁吃比较好，凉了……味就变了，血凝住，看着也倒胃，你说是不是？”

他说话时，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薛宜的睛，似乎想从那片空的、不断泪的潭里，打捞更多痛苦的涟漪，品尝那苦涩的滋味。

终于，在令人窒息的沉默和楚季明那令人作呕的“关怀”注视，薛宜动了。

她没有回答楚季明任何一句话，甚至没有试图去拭脸上汹涌未止的泪。她只是极其缓慢地、带着一近乎机械的沉重，低了，目光落在自己面前那盘排上。沾满泪的睫颤动了几，然后，她抬起了被沉重军用手铐束缚的双手。

金属镣铐随着动作哗啦作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她手指冰凉，微微颤抖，却异常固执地，用被铐在一起的双手，有些笨拙但定地，握住了银质的餐刀和餐叉。冰冷的金属柄硌在掌心，与腕上禁锢的金属是同样的温度，却带来截然不同的。一是的工，一是剥夺自由的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