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95出息(7/7)

“我也没有在你。”她说，“我只是在告诉你，如果有人再问起，我不会否认。”

德里克看着她，结动了一，嘴张开又合上，像是有太多话想说，却不知该从哪一句开始。

他想说“你不必这样”。

他想说“我说过了，你没有义务”。

他想说“你确定这不是因为愧疚”。

他想说很多很多，那些在过去的日日夜夜里反复排练过的、理的、克制的、符合一个圣武士份的话。

但他一句都没有说。

因为他看着辛西娅的睛，看着那双他注视了太久、太久的翡翠眸，他在里面看到了一样东西。

一更温的、像冬日午后光一样的东西。

他说不那是什么，或者说，他不敢说。

他期待这个期待了太久，哪怕并不烈，并不足以和他看她的神一样，他也怕说来就碎了。

辛西娅收回目光，继续吃她的面包，动作从容，像是刚才那番话只是晚餐闲聊的一分，不需要任何郑重的回应。

两个人并肩坐在石阶上，各自嚼着面包和酪，沉默地看着街上的灯火一盏一盏地亮起来。

过了很久。

久到面包吃完了，酪也吃完了，辛西娅把小刀收好，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德里克忽然叫住她。

“辛西娅。”

“嗯？”

他的目光没有在看她，而是落在对面街上一盏刚刚亮起的灯笼上，那团黄的光在冬夜的寒风中微微摇晃，却始终没有熄灭。

“快了。”

辛西娅转过看他。

他的侧脸在灯光中显得格外沉静，黑发被风起几缕，线条朗的颌和微微泛红的耳尖。

他的表没有太大变化——还是那张沉稳的、不太善于表达的脸。

他的睛里有光，像是一个人在黑暗中走了很久很久，终于看见了远方地平线上的第一缕晨曦。

还没有到，但快了。

辛西娅看着他的侧脸，看了几秒，然后轻笑了一，像一片雪落在温的掌心上，还来不及看清形状就化了。

她没有追问是什么意思。

她不需要问。

她只是微微侧过，将靠在了他的肩上。

动作很自然，自然得像她已经这样过一千次。

德里克的僵了一瞬，只有一瞬。

然后他的肩膀放松了来，微微调整了一角度，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

两个人就这样坐在千面之家门前的石阶上，在冬夜的寒风和温的灯光中，安静地靠在一起。

街上偶尔有行人经过，脚步声在雪地上发咯吱咯吱的轻响，渐行渐远。

远的某个酒馆里传来模糊的歌声和笑声，被风得断断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