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95出息(6/7)

笑得更加灿烂了：“哎呀，卫队还害羞呢！我就说嘛，那姑娘对你那个好法，不是媳妇才怪了。”

德里克的太突突地了两。

他一气，正准备用明确的方式终结这个话题，余光却捕捉到了一个影。

辛西娅不知什么时候结束了演奏，正抱着琴从广场那边走过来。

她走到近，显然听到了对话的尾——以半灵的听力，她大概听到的比尾多得多。

摊贩大婶看见她，睛一亮：“哎，姑娘你来了！我正跟你家卫队说呢，你们什么时候——”

“苏珊大婶，”辛西娅笑着打断她，语气自然得像在聊天气，“给我一块那个羊酪，就上次那。”

大婶被成功转移了注意力，开始地推销起自家的酪。

德里克站在一旁，看着辛西娅和摊贩大婶有说有笑地讨价还价，心还没有完全平复。

辛西娅没有否认。

她轻巧地绕过了那个问题。

但没有否认。

德里克的脑海里不断地盘桓着这件事，久到他在之后的整个巡查过程中都有些心不在焉，久到副手洛加尔不得不在他第二次走错巷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一“你今天到底怎么了”的神看着他。

“没事。”德里克说。

洛加尔显然不信，眯着看了他片刻，然后一个了然的笑容。

傍晚收工后，德里克在营房里坐了一会儿。

他打开床柜最底层的屉，摸了那个小小的戒指盒。

盒是蓝的丝绒面，边角已经被他反复挲得有些磨损，了底浅的木质。

他打开盒盖。

空的。

戒指早就不在了。

在很久以前的那个夜晚，他把它在了辛西娅的手上。然后那段记忆被抹去，戒指的落也随之成谜。

他不知辛西娅还有没有留着它，他从来没有问过。

他把盒合上，放回屉里，压好文书，然后穿上外，了门。

集市已经收摊了，广场上空的，只有几个孩在追逐打闹。

他沿着那条走过无数遍的路，朝千面之家的方向走去。

辛西娅坐在门前的回廊上。

没有弹琴，手里捧着一小包东西——大概就是那半斤羊酪——膝盖上摊着一把小刀和几片面包，正在往面包上抹酪。

她听见脚步声，抬起，看见是他，中没有意外。

像是知他会来。

“要吃吗？”她举起一片抹好酪的面包。

德里克在她旁边的石阶上坐，接过面包，但只是看着她。

辛西娅被他看得偏了偏，嘴里还嚼着面包，糊不清地问：“怎么了？”

“今天在集市上……”

辛西娅的咀嚼动作慢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