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载APP
  1. 首页
  2. 精品其他
  3. 剑来(1-7册)出版精校版
  4. 第46章 道高一尺

第46章 道高一尺(5/10)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寻找那些阁楼的某个影。虽然画卷就那么,但是此事之所以风靡天,就在于练气士和纯粹武夫的力都远远超乎常人。世人见芥即是芥祖却像是看到了一座天;凡俗看一一叶即是叶,佛祖却可以看到一个小千世界。

陈平安的神一晦暗起来,抓了几片苦雀茶放嘴中轻轻咀嚼。

一栋楼的楼廊上俱是正山的祖师爷,一个个气宇不凡,剑气汇聚,如江河海,气冲斗。偏右位置站着一名白衣魁梧老者,双臂环,正在俯瞰神仙台广场,有个相貌致的女童骑在老人肩

陈平安死死盯住那个白衣老人,片刻之后转移视线。

另外一栋楼是神仙台留给风雷园的观景。比起正山中五境剑修的倾巢动,风雷园这趟随行之人屈指可数,而且多是容貌年轻的晚辈,例如吊儿郎当坐在栏杆上的刘灞桥。风雷园两战皆输后,他的神有些凝重。

张山看得神专注,喃喃:“开始了。”

秋实笑:“先前两场比剑都是奔着打死对手去的,这一场架不用分胜负,而且无关大局,我估计会打得你来我往,不会再像先前那么血腥了。”

陈平安不作评,他的心思主要还是放在那山搬山猿上。

陈平安默默记住正山所在阁楼的一张张容颜,知己知彼,才能有的放矢。比起将来的旁敲侧击和听途说,现在中所见的这幅画面最为直观真实,将来这些人,说不定就会是拦阻自己登山说理的潜在对手。当然,距离那一天还很遥远,当陈平安才是三境武夫,再的三境,也仅仅是三境。

貂帽的儒衫老人啧啧:“这个名叫苏稼的女娃娃有悬喽。”

最右边的年轻剑修习惯轻轻拍打剑鞘:“她输了。可惜了那只养剑葫,遇人不淑,恐怕北俱芦洲都找不第三只。”

一语成谶。

三招而已,苏稼了佩剑,了养剑葫里的本命飞剑,仍是被黄河打得倒地不起。原来黄河背后大匣装满了小剑,跟背着一个蜂窝差不多,并非什么本命飞剑,只是擅分心驾驭飞剑,打得苏稼本就无从反击:一次被飞剑穿持剑之手的胳膊,一次被切断腰间悬挂养剑葫的红绳,最后一次被两把飞剑钉左右手腕,倒在血泊中,已经昏厥过去。

东宝瓶洲真正让人服众的仙其实不多,贺小凉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之后就是苏稼。甚至有人戏言,在苏稼成名之后,正山每十年收取的弟数目比起先前多了三成之多。

黄河站在苏稼旁,抬起一只脚,踩在那只品相绝佳的养剑葫之上,脚底板轻轻蹍动。这位风雷园年轻剑修的嘴角扯起一个弧度,环顾四周,最后转望向正山祖师爷并排而立的那栋楼。从他眉心一柄漆黑如墨的本命飞剑,嗡嗡作响,当这把飞剑颤鸣之后,整个神仙台周边的云海山风,从云淡风轻变得无比紊

公然示威挑衅之后,黄河收回本命飞剑,往那座楼朗声:“六十年后,我黄河会登山试剑,再摘走一颗颅放于风雷园。”

一位白发苍苍的正山祖师须发俱张,怒目相向,忍不住就要去捶死这个狂言的小王八

风雷园剑修所在的层突然大门打开,走一个容貌俊的黑衣剑修,笑望向那个蠢蠢动的正山祖师:“周鹤,倚老卖老很不好,不然我来陪你玩玩?”

在这个剑修走大门后,不单单是白发祖师爷,正山那栋楼上皆为之愕然,震撼之余,还夹杂有一丝不愿承认的绝望。

此人正是风雷园园主李抟景,惊才绝艳,四十岁的时候就跻十境,但是之后漫的数百年岁月当中,一直不曾破境,匪夷所思。但哪怕没有跻上五境,李抟景仍是公认的东宝瓶洲最的十境剑修,没有之一!魏晋在破境跻十一境陆地剑仙之前,一样自认无法匹敌此人。不过不是说李抟景兵解亡了吗?

李抟景不再理睬那些惊疑不定的正山老祖,抬起,像是在微笑望着所有观看此战的幕后之人。他一手负后,一手双指并拢,轻轻一旋,一缕清风萦绕指间。手腕一抖,李抟景微笑着说一个字:“斩。”

那一缕清风离开李抟景,瞬间化作一气势磅礴的大剑气,在神仙台上空旋转一圈,当场斩断了神仙台与外界的联系。

画卷中人目瞪呆,画卷外之人亦面面相觑。

画卷,神仙台,楼上,李抟景既没有找谁的麻烦,也没有撂狠话,就那么站着,怔怔神,眺望远方恢复舒卷姿态的云海。

风雪庙如释重负。毕竟,李抟景作为最十境剑修,杀力之大,有目共睹。

当一名练气士被誉为某个“最”时,尤其是在一洲范围,必然是十分可怕的存在。

比如最年轻的九境纯粹武夫,大骊藩王宋镜,在京城围剿一战当中已经展传说中十境武夫的实力。又比如打破李抟景的纪录,成为最年轻十境剑修的魏晋,如今已是上五境神仙,在上。

黄河缓缓返回楼,正山那边则开始让人赶营救苏稼。

李抟景双手负后,面带笑意:哪怕我只剩最后一气,也要掐住你们正山的脖。哪怕你的尸骨随后会被徒徒孙们带离风雷园,可以后仍是半痛快不得。

你看看,三百年前,你负我一人真心,我便教你们整个正山整整三百年抬不起来。你害得那些个侥幸成为剑仙的山门晚辈都没有脸召开庆典,只能躲在山云海里唉声叹气。哪怕我如今要死了,又如何?这,你满意了吧?

李抟景收回思绪,转楼,手掌轻轻拍遍栏杆,来到一名年轻人旁,笑:“灞桥,睁睁看着心受辱,又因为是敌对阵营无法手相救,是不是很难受?”

颤抖的刘灞桥猛然回神,就要栏杆,却被李抟景伸手拦:“坐着便是。”

刘灞桥愧疚:“园主……”

【1】【2】【3】【4】【5】【6】【7】【8】【9】【10】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