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异曲同工(3/4)

“……您的意思是，凶手是我？”

“我不知，正如我所说，我只是在‘调查’这个案，我还不知真相是什么。”杜尔米耸了耸肩，“我想这个案的确跟你有关，但凶手或许那是未来的你，也或许那是另外一段光的你……未必就是现在的你。

“我知你在波尔普恩的港工作，所以你应该听说过类似的传闻吧？另外，我猜你应该来自奥尔德斯治世吧？”

麦克纳表难看地。作为生活在雾兰的兰介人，他毫无疑问是听说过这些事的。而且，他还从这位自称是侦探的先生的语气之中，听了一不太好的暗示。

他就说：“我听说过，而且，是的，我来自奥尔德斯治世……先生，您刚刚为什么要提及我的妻和孩？还有，我为什么会现在这里？”

杜尔米迟疑了一，最后他选择先回答后一个问题：“我想，你会来到这里，可能是因为我曾经接过你的灵魂。”

麦克纳明显地怔了一，他了那“我一个凡人还能碰上这鸟事？”的表。

“当然，是未来的你的灵魂。”杜尔米补充了一，尽可能用普通人能听懂的说法来讲述这个故事，“当时你了一些……呃，坏事，然后我解决了这个问题。”

那是西岛发生的事。杜尔米拆解了那位岛主先生的灵魂，然后接到了藏其中的赫克托·奥尔普索的灵魂。

对于杜尔米来说，那是遥远的过去；而对于麦克纳来说，那是遥远的未来。

就是在此时此刻，过去与未来汇，似乎又创造了崭新的故事。

……杜尔米突然意识到，要不是这里是西莉亚女士的光碎片，那面前这位麦克纳先生可能会更加诚惶诚恐。但这块光碎片的氛围还是过于“光明媚”了。

他往旁边瞥了一，发觉西莉亚女士已经端起了那副看好戏的面孔……好吧，这也不意外。

麦克纳的脸有难看，他算是个聪明人，要不然也不可能变成赫克托·奥尔普索了。

他缓慢地说：“您的意思是，我后来会那些事……连环杀人什么的，跟我的妻和孩有关？他们遇到了什么？您说的那个谢兰贵族？他对我的妻和孩了什么？该死，我要杀了他！”

杜尔米心里了一把汗，知自己刚刚无意中还是透了许多信息。不过这也无伤大雅。

不过杜尔米对那个所谓的谢兰贵族的法也看不顺，所以他就说：“是的，那个谢兰人造成了你的妻儿的死亡。”

“该死的谢兰人！”麦克纳破大骂。

杜尔米表不变。西莉亚也没什么表。

但麦克纳却突然想起来刚刚西莉亚说的是谢兰语，于是他警醒地说：“……我可不是说所有谢兰人。”

“呃，没关系。”杜尔米就镇定地了，“我是个兰介人。”

西莉亚叹了一气，慢悠悠地说：“我更愿说，我属于法涅斯王朝。”

麦克纳神古怪地看了看这两个人。他觉得兰介人倒是好理解，反正兰介人无论在谢兰还是在雾兰都不怎么受迎。

但是旁边那位女士说自己属于法涅斯王朝……麦克纳倒也听说过安德烈·法涅斯的名，谢兰人上那个皇帝嘛；但那不是几百年前的事了吗？这女的是哪来的老古董啊？

与此同时，麦克纳不可思议地发现，自己竟然在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迅速冷静来、接受了现实，甚至还明白了前因后果——难不成他真的有变成冷酷杀人犯的潜质？

杜尔米便说：“也就是说……我可以这个判断了吧？在利文斯通犯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就是漫光之中的，其中某一个赫克托·奥尔普索。”

西莉亚着，外表是贵族少女但却老气横秋地说：“我相当认可您的这个推论。”

“……两位，请容许我打断一，那个赫克托·奥尔普索，就是未来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