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异曲同工(4/4)

某个隐蔽的地方。”西莉亚提醒说，“您忘了吗，当初他就是藏于西岛岛主的灵魂之中的。这群法师总有各办法。”

杜尔米若有所思地。如果凶手是【星群】路的而非【时历】路的，那事反而简单多了。因为法师无法藏于光的间隙，多只能藏于人们的灵魂——而人的灵魂总归是有限的。

不过，从这个角度来说，他们对于这个案的全调查似乎都误歧途了。

麦克纳听不懂西莉亚说的话，因为她用的是谢兰语，而麦克纳虽然因为在港工作而对谢兰语略知一二，但遇上难句就有些困难了。他忍无可忍地说：“所以，两位！”

杜尔米和西莉亚同时望向他。

麦克纳还是忍气吞声地说：“既然这事儿跟我——跟‘现在的我’——没关系，那么我可以回去了吧？”

他不想知这群神秘侧的大人到底想什么，他现在只想回去杀了那个狗屎的谢兰贵族！

“……呃。”杜尔米不太确定地说，“可是，我应该怎么把你送回去？”

西莉亚没忍住笑了一声。

麦克纳面无表地心想，这见鬼的世界。

杜尔米真心冤枉，他压也不知【白日梦】先生的力量是如何生效的啊！他就望向麦克纳，有儿迟疑与糊地说：“那就……请回到你现在应该在的地方……这样？”

麦克纳最后用一相当一言难尽的表看了杜尔米一，然后他的影消失了。

或许对他来说，这就只是一场混的、莫名其妙的梦，他梦到了一个幽绿睛的年轻侦探，和一个实际年龄与外表完全不匹的贵族少女——最后，他醒了过来，却只记得一件事：他要杀了一个谢兰人。

“……这样好吗？”西莉亚突然忧虑地叹了一气，“我们给他提供了太多的信息，或许这也会成为他杀人的一个原因。终有一日，这些恶果可能会造访我们如今的治世。”

“不。”杜尔米说，“正如您所说的，时光是一去不复返的，所以过去发生的事已经发生了。我们不可能改变麦克纳的命运，他还是会遇到那些残酷的悲剧……很遗憾。

“因为这个麦克纳只是过去的一抹幻影，而不是我们真正能够抵达的一个故事。而那些已经死去的人，我们也永远无法挽回他们的死亡。

“因此，我跟他说这些，不是为了改变过去，而是为了在未来的某一日，当那个堕落的赫克托·奥尔普索再次现在利文斯通的时候——我能够亲手抓住他。”

【白日梦】先生曾经在西岛与赫克托·奥尔普索有过一面之缘，他在那时碰了这名罪人的灵魂。而后，他又在此刻光的碎片之中，与更早之前的麦克纳有了短暂的接。

利文斯通的这名凶手，恐怕既不是西岛的那个赫克托·奥尔普索，也不是波尔普恩的这个麦克纳。但他是他们的结合，是他们的命运的寥落碎片组合而成的复仇的幽灵。

他是回在无数历史之中的，彷徨的亡魂。他是无数谢兰人与雾兰人坠落在神秘侧的渊之中的，最后一缕回音。

“……那些破碎的、终究无人知晓的故事，迟早会抵达我们的世界。”杜尔米轻声说，“我想，那是【隐秘】不甘的、永远留存的回响。”

【星群】的确改变了神秘侧的运作方式，也的确承继了【隐秘】的许多力量。

可是，那片黑暗、那片帷幕，就果真甘愿成为人类可以碰的力量吗？还是说，神秘侧的神秘仍旧在暗中窥视着真理侧的实，最终将会席卷整个世界呢？

……【海镜】创造了雾兰。【时历】创造了雾兰的时光与历史。

两位神明携手合作，无中生有，共同创造了一片崭新的大陆、共同维系着一个弥天大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