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异曲同工(2/4)

有从杜尔米的态度之中受到敌意，而且杜尔米用的也是波尔普恩的语言，所以他稍微放松了一。

可是杜尔米当初已经考虑过这可能了！

而波尔普恩与利文斯通，更是隔着广袤的森罗海遥遥对称的两座港城市。在很多人的心目中，这两座城市都往往是相提并论，并列为整个时代的两颗辉煌明珠。

他当时甚至请法罗夫人与匠先生特地去波尔普恩跑了一趟，调查此人的况。

利文斯通的命案也同样发生在寂静的雨夜，死者也同样是跟雾兰有关的谢兰人。

西岛的死而复生曾经也已经发生过一次，但是后来这场死而复生发生了第二次！

杜尔米突然意识到，不是这样的。

“……呃，这是一个漫的故事。”杜尔米说，“简单一说，先生，未来的您会成为一名连环杀人犯，而我们想阻止这一。”

赫克托·奥尔普索是在波尔普恩犯的连环杀人案，而现在杜尔米想的是解决利文斯通的连环杀人案……总不可能他也在利文斯通犯了案吧？

发生过的事，就是发生过。时光永远不会重来，但历史永远可能重演。

这是法罗夫人与匠先生前往波尔普恩调查的时候，顺便收集到的信息。当时的杜尔米并不知，自己竟然还能与这位麦克纳先生真的见面。

麦克纳终于从地上站了起来，他一边活动着摔痛的四肢，一边了。他的表还是有困惑与戒备，不明白杜尔米为什么会知晓自己的姓名。

首先，这是一个假名；其次，这是一个兰介人；最后，这是来自奥尔德斯治世的一个故事。

赫克托·奥尔普索在波尔普恩的雨夜之中肆意屠杀来自谢兰的外来者，在城市之中造成了极大的恐慌。时至今日，关于雨夜屠夫的传闻，也依旧传在波尔普恩的每一次雨幕之中，共同造就了梦中波尔普恩的永恒不变的雨。

或许此人的人生在阿尔弗雷德治世一切正常；但是奥尔德斯治世终究存在过，并且始终存在于光的间隙之中。因此，杜尔米并不能因为阿尔弗雷德治世看似太平的表象，就断定这一切的故事不会再度上演。

他的故事非常复杂。他的母亲是雾兰人，遇到了一个来自谢兰的骗，这才生了他。而他的妻儿则是遭遇了飞扬跋扈的谢兰贵族，直接失去了自己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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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杜尔米暂时只关注其中一个份——“波尔普恩雨夜之中的屠夫”。

男人显然没有第一时间听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可当他明白过来，他才一瞬间瞠目结，目瞪呆地看着杜尔米。

……可是，为什么？

“我很抱歉，让您莫名其妙现在这里，这也在我的意料之外……总之，先自我介绍一，我是杜尔米·奈特，是一名侦探。这位是西莉亚女士。”杜尔米就说，“我们正在调查一桩连环杀人案。”

赫克托·奥尔普索是谁？

……杜尔米闭了闭睛，然后地了一气。他以一人意料的、甚至乎他自己意料的，十分平静的语气问：“先生，我记得您现在的名字应该是……麦克纳，是吗？”

西莉亚终于回忆起了这个名字的来历，她同样惊异地说：“这是西岛的那个……”

人们甚至有可能想起那些发生在奥尔德斯治世的事！神秘侧的神秘莫测，杜尔米不是最清楚了吗？

而麦克纳没有姓氏，因为他虽然是个兰介人，但终究生在雾兰的土地之上，追随着雾兰的一贯风俗。

或许面前这个姑且还算年轻的男人，他的确不明白未来将会发生什么。但那些故事就藏在光的间隙之中，会在他的噩梦之时、在他的酒醉之时，在他的死亡终将抵达的那一刻，造访他支离破碎的灵魂。

……不。

他是波尔普恩雨夜之中的屠夫，也是一位【星群】的选民、一位历史学家，同时，他也是西岛献祭的罪魁祸首。

还是说，他穿梭在利文斯通的雨夜，却以为这里是波尔普恩的雨夜——将利文斯通人当成了波尔普恩人，误杀了？

……这跟发生在利文斯通的案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对吗？

在阿尔弗雷德治世，因为谢兰与雾兰的关系缓和了，所以那些悲惨的故事全都没有发生，此时此刻的“赫克托·奥尔普索”已经退休，正在波尔普恩安享晚年呢！

而他本人则失去了一切，落街，不巧收获了来自【星群】的知识。于是他踏上了神秘侧的路，并且因为对于谢兰人的憎恨而开始了自己的杀戮。

但是他还是警惕地说：“我好的，但是我为什么会现在这里，先生？而且，您为什么要问我的妻和孩？您刚刚说的那个‘赫克托·奥尔普索’，那又是谁？”

刚刚西莉亚女士就已经告诉他了，奥尔德斯治世与阿尔弗雷德治世并非循环与覆盖的关系，而是接续与连贯的光——因此，过去发生的故事，对于如今也仍是发生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