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2/2)

傅声面上没什么变化，只是默默拿起托盘，光洁如新的金属表面亮如明镜。

傅声的颈侧泛起淡薄的红。

“裴野，有件事，我憋在心里很久了，今天想和你确认一。”

只是……

桌旁的几个人再度看了看彼此，那闻检察官表已经略有放松。

“初衷当然是为了救声哥来。不过一路走来，我们都经历过太多束手无策的时候了，普通人的不幸也好，边同伴的不幸也好——”

闻序。旁边的两人也跟着说了什么，三人讨论了起来，裴野没有放手，向傅声的方向微偏过，一边听着那三人说话，一边嘴轻微蠕动。

“还有些细节……”

他恍然发觉，有些话，自己必须要向裴野问清楚了。

好。”

接着传来裴野的轻笑：“怎么了沈老师，表这么严肃，想问就问啊。”

“……查到结果了, 是一市面上没有销售过的神类药，估计是哪个医疗公司研究来的废案, 不仅没有治疗效果，相反还会致幻，时间了，神失常甚至人格解离都说不准。你哥大概是和什么人过易, 才能搞来这么缺德的药。”

若说只是彼此素质一还不尽然，此刻的二人，看上去更像是心有灵犀的灵魂伴侣，仿佛从未生过一丝嫌隙的搭战友兼搭档。

“你对你的组织恨之骨，甚至不惜豁命来推翻这一切，是为了傅声，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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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了。谢了, 沈老师。”

以旁观者的角度看来，无论是样貌、脑还是心有灵犀的契合度，前这对alpha和omega，不可谓不是天作之合。

讨论还在继续，在其他人尚未察觉的某一时刻，沈辞的目光却愈发沉寂来，若有所思地看着桌旁窃窃私语的二人。

傅声只待了一会儿, 便上楼抓复原程序。晚上十，保存好工作度后, 傅声收拾好东西, 离开研究室准备楼, 刚迈两个台阶, 忽然听到楼有人在说话：

裴野的笑凝固了。

傅声倏地停脚步，握了手里的金属托盘——他在楼上研究程序时，裴野怕他饿，中间上来给他送过些吃的, 就是这个托盘端上来的。

“太薄了。穿厚，把我送你的护腰系上。”他声音很低。

过了一小会儿, 面传来裴野有些沙哑的声音：

第105章

映照的画面里，沈辞模糊的面孔似有似无地动了动。

“那没什么问题了，”他优哉游哉，一边悄悄把揽着站在旁的人腰后的手往上移了一寸，捻起傅声衣服后背的布料抿了一，“计划不变，照常行就是。”

他立起托盘，稍微调整了两角度，很快, 两个影倒映在托盘表面，两个人的表因为光影的错落而有些模糊。

两个人之间你一言我一语的对话衔接得行云，自然到其余谁也没法一句话来，好像他们这样你说上半句、我就能准确倒你心里的半句这样的模式，于这二人之间再稀松平常不过。

沈辞轻轻了气。画面里的青年慢慢起，微微低，注视着座椅上陷沉默的青年，沉声线：

青年眉微蹙，默不作声地往后靠坐几分，静静看着桌上几位商讨的同僚，陷思。

是沈辞。

“裴野，直到今天，新党明里暗里逮捕的民主派成员有多少，打着‘破坏宪政’罪名清洗掉的异类有多少，你我都看在里。我问这些只是想清楚，你究竟是和当初的我们一样想拯救更多人，亦或只是为了复仇，为了私心……”

“所以，本还是为了傅声，不是吗？”

傅声听到沈辞平静地问。

裴野终于转过来重新看向众人，脸上的笑意尚未消退净。

别院作为临时聚会的地, 至多只能使用这一次。会议一直开到很晚，其他人都撤了，只剩沈辞和裴野继续商讨一些计划细节。

夜了。楼只有餐厅开着灯，光包裹着镜像中亦是楼坐着的两人，唯独傅声一人浸在楼梯拐角的黑夜里，琥珀的瞳孔幽如古井。

沈辞问。画面里，裴野换了个舒服的坐姿，笑：

“我要走了，”傅声也把脸转到另一边，一只手背到后面颤抖着去扯裴野的手，“时间任务重……”

“急什么。你刚醒来没多久，又才停药，不能太劳心费神……”

他站在半拐角，看不见楼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