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必须长命百岁 第316节(2/2)

顾知灼掏那块小圆牌，把正面对着他。

顾知灼站住了脚步，没有回，对于这个答案，她的心里没有半波澜。

这本毫无悬念。

“你故意引了大军去沼泽？”

当年的，这三年多来，他没有一刻忘记的。

顾知灼踩在他上的脚更加的用力，喝问：“你是不是卖了北疆军，害死了镇国公，才会装死一逃了之。”

顾知灼轻笑：“你这三年多来，活了个什么名堂？既是逃兵，抛弃了同袍而生，从今往后，你也不再是北疆军的人了。”

“你以为不说就能活？”顾知灼嘲讽的笑了笑，盯着他格外显的肚，“你肝积鼓涨，腹中有血，你这病活不过三个月了。”

最难的话已经说了，后面也就容易开了。

他已经很久很久不敢面对了。

他心里最后的防线在这一刻崩溃了。

“接到密旨后，国公爷决定立刻追击，不让凉国有整兵的机会。”

只是时隔三年，再见到当日和爹爹一起征伐西疆的人，她心里想多知一些当年的事。

“别说了！”江午抱着，尖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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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兴奋：“你都替你守过灵，烧过纸了，这回你死了，我不会再重来一遍的。”

她把那块圆牌往空中抛，扬起短刀挥砍了来。

这一句句，带着嘲讽的声音，有若一把把利刃扎江午的心，把他剜得鲜血淋漓。

“当时我在国公爷麾，是、是斥侯。”

这就像是一刺，堵在顾知灼的心里，时不时想起来的时候，刺得她鲜血淋漓。

“不是的，不是我……”

想知经百战的爹爹怎会轻易地死在沼泽中……

小乞儿在一旁说着风凉话：“他就算梦，也是在赌博，他就是个烂赌鬼，烂酒鬼！”

斥侯先探，大军随行，若是斥侯故意瞒了沼泽……

江午伸着脖，尖声叫：“我没有卖北疆军，卖国公爷的不是我。”

斥侯决定着行军路线。

江午看向自己的肚，别的不说，他确实肝痛的厉害，晚上睡觉的时候，不上来气。他还以为是酒喝多了。

“皇上密旨，命国公爷把西凉退回加兰河以西，拿西凉边境七城。”

江午把断成了两半的圆牌地在了手中。

顾知灼慢慢回首。

“是！”

“没什么好问的了。”顾知灼短刀鞘，走向谢应忱，“不过就是龙椅上的那一位，想借着西凉的名义除去北疆军而已。”

？”

他以为就算丢了他也不会在乎，可是，事实证明他不可能不在乎。

咚！咚！

哪怕是到了如今，他本能地也听不得有人抵毁。

他盯着掉在地上的圆牌，膝行着一步步挪了过去。

斥候……顾知灼闭了闭睛，慢慢地转过。

“是……”他的咙了，哑了声。

连续两记的落地声，敲击在了江午的心上。

圆牌已经锈了。

“你逃来了，这三年，你过得怎么样？”

从一介士兵，拼杀到百，是他这辈最大的荣耀。

“那是谁？”

短刀削铁如泥，圆牌应声，一断为二。

“说！”

啊？小乞儿先惊又喜，好耶！

谢应忱牵住了她手，握在拳心中。

顾知灼冷看他。

“你有没有梦到过同袍？”

“这密旨是由国舅爷亲自带去西疆的。”

“是皇上。”江午用尽了最大的勇气和力量说。

江午满酒气散去了大半，带着一难以言喻的颓丧。

“你的同袍都死了，就你这逃兵还活着，这东西，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