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必须长命百岁 第285节(2/2)

她不知不觉已经退到了城墙边，后背贴着墙垛。

谢璟面不忍，言又止。

屡屡受挫，事事不顺，她早已没有了曾经的底气。

“巫蛊”两个字无论在哪朝哪代都犯忌讳，季南珂这一嚷嚷，立刻惹来了附近士兵的注目。

最后这个字是向谢璟说的。

“会不会是您呢？”

“是你让我说的。”顾知灼又朝前走了半步，稳稳地压制着她，“不敢听了？我还没说完呢。”

顾知灼轻笑：“巫蛊？你不说我都忘了。对。”

季南珂恼羞成怒：“住嘴，顾知灼！”

从前顾知灼顾及着天所向。虽然吧，她并不惧于和天对，但也怕万一得过激，天怒火中烧，直接把她给劈死。

“你该想想，你到底了什么，连三皇都不信你，而不是跑来这里质问我，懂吗？”

“我已经让着你了，你为什么还要在背后搬是非。”

也许，这样也好。

“这些殿都不知吧？”

季南珂步步后退，呼急促。

“是他在怀疑你。”

季南珂：“你有本事把话说清楚。”

“你十岁那年，看中了画铺里的一副压箱宝，东家不愿意卖，结果东家遭了劫，损失惨重。东家为了还债，把画卖了。”

“为什么非要到说我用了巫蛊！”

所以，她来了，想要主动求和。

从顾家离开，季家靠不住，姑母又死了，她孤立无援，没有别的去，就连从前对她逢迎的那些人，也冷淡了。

季南珂没有去看谢璟，而是与他而过，追向了已经走远的顾知灼。

季南珂的每一次得利，对旁人来说，全都是灾难。

类似的事简直太多了。

闻言她一回，不耐烦：“你聋了？如果没聋，你应该听到是你的三皇在问我。”

季南珂用尾的余光扫了一谢璟：“还不是你在挑拨离间。”

季南珂眸光闪动。

顾知灼把猫给了谢应忱：“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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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从前，哪怕没有谢璟，她也能过得很好。而现在，她心虚了。

的面颊上。

她其实多少是注意到谢璟对她一天比一天冷淡和不耐。

她思来想去，能够抓住的最好的选择只是谢璟。

谢璟迟疑着想叫她，终究还是放弃了。

“你十三那年，跟着你从江南来的娘在和你去安国公府赴宴的时候，掉池塘淹死了。你去找人救她，在那一天你认识了三皇。”

顾知灼一边说话，一边继续往前：“还想听吗？”

谢应忱着它的小爪，了它挥向自己的掌。

她脚步顿住了，回了，和谢璟相对的那一刹那，她回避了目光。

而如今，天命已经变了，季南珂这个天命之女也该过时了。

“喵……哈呜！”

“你八岁那年，你去看杂耍，挤在人群里，的灯笼掉了来，你毫发无伤，站在你旁边的小女孩被活生生的烧死，周围的百姓都有烧伤。”

顾知灼来是看星星的，城墙这么，这里看不成就换别的地方看，她压没理会两人在吵什么，早早就走开了。

“站住。”

顾知灼与她近在咫尺，略微一偏，仿若贴在她的耳畔，用只有她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说：“想拿我当个由，讨声骂，来缓和你和三皇的关系？你是瞧我很好说话，还是看我很好欺负？”

“她就是用了巫蛊。不止是对殿您，还有她的姑母，她的父母，她的至亲辈，还有我们顾家。殿，您还记不记得我与您说过的，在她边的人，与她亲近人，没有一个能有好场的。上一个到季氏，一个又会到谁呢？”

两手空空一轻，顾知灼径直朝她走过去，看着闲适，但唯有与她面对面的人才能受到这压迫力有多。

她面哀哀，语气无助而又痛苦：“顾知灼，我该还你的，全都还了。为什么到了现在还不肯放过我。为什么你自己都定了亲了，还要来和我争。为什么你非要把巫蛊的恶名往我的上！”

季南珂在心里默默地数着数，当数到三谢璟还没有声时，她顿觉不妙，心里暗暗有些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