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必须长命百岁 第236节(2/2)

归娘垂眸，羽睫微颤。

顾知灼叮嘱了几句，大胡把小女童抱了起来，相熟的街坊拥着他们一起去了。

顾知灼摇摇，她拜的是正经的门，对这邪门歪了解甚少。

她用帕了手上的血，转回去。

“家到京城前，在不少地方卖过唱。”归娘娓娓来，“有一年在路经某地时，听闻过一桩奇事。”

好吧。谢丹灵耷拉肩膀，靠在椅背上，她心念一动：“上回星表哥来的时候，就遇上过有人借寿。”

作者有话说：

谢丹灵用手指她额：“你记真差。本、我说了的，肯定没错！”

谢丹灵双目圆瞪，心扑通扑通的，忍不住：“这是真的？”

郑四郎前些天还兴冲冲地说，女学的女童越来越多了，就是人手不够，打算再雇上几个人。

“他说，血为人之魂，魂中有气运，以血为引，能借人气运。”

“星表哥为什么会去捡荷包？”

第136章

“怎么了。”顾知灼接过阿妩递来的白巾，“你认识那个女童？”

“他们上回来京城的时候，星表哥在路上捡到了一个绣得很好看的荷包。”

“顾知灼了手，问：“可以说说吗？”

归娘尾轻挑：“姑娘若是愿意听，没什么不方便的。”

阿妩端来了清供她净手。

就算是季南珂，借了顾家的气运和功德，也只是因为天的偏帮，而非人力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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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添寿看着品行还不错，先这样办吧。

“你们兄妹先在女学住，你帮着女学些小工来抵住资。别的等喜好了以后再说。”

顾知灼微挑眉梢。

“后来呢？”

顾知灼说着，又：“不过好奇怪。我看了她脖上的伤，肯定被人特意放了血。谁和这么个小女童有怨有仇？专门买回去放血。”

谢丹灵急切地问：“怎么样了？”

“当地有一位姓乔的老爷，短短十年，从一介乞丐成了数一数二的富商。有一回，乔老爷宴请时，喝多了，无意间说，自己是借了运。”

归娘手上的琵琶差没拿稳，义甲在手背上留了一划痕。

唔。不记得了。顾知灼一脸茫然，她有这么坏吗？

顾知灼连连。

归娘笑着摇：“家也只是听说而已，亦不知是真是假。方才姑娘提到小女童被人放过血，家忽而想起了这件事。”

“一会儿我让人把药材也送过去，你自个儿煎药。”

孙添寿在这儿当小二，许是见过？

顾知灼苦思冥想：有这回事吗？

她把琵琶靠在肩上，说：“姑娘有没有听说过，借运。”

今儿一次断弦，一次失声。

连着两次失态，实在有些异于寻常。

这么说来，是有人也听过类似的传言，从牙婆手里买了女童回去放血借运？

啪。

谢丹灵说着，掩嘴笑：“你还记不记得，星表哥有大半个月，上都挂满了符。你坏死了，哄他穿了件绿袍，咱们笑话他挂得跟太清观门的古柏一样。”

“后来，他的这些话让人听了去，去报官。结果官府从他府里找到一个暗室，里有十来尸，全是八岁到十岁的孩童。这些孩童是被放了血后死的。”

“家是想起了一些事。扰了姑娘们的雅兴。”归娘欠了欠，她一双目雾雾的，让人不忍苛责。

“怎么借？”

“这样吧。”顾知灼想了一，“晴眉，你带他们俩去郑四郎他们开的那家女学。”

啊？

“救回来了。”

作为乐伎，无论客人说什么，她们都得充耳不闻，更不能在客人说话的时候任意嘴，或发弹唱以外的动静。

谢丹灵听得张，拉住顾知灼的衣袖。

不过想想，穿着绿袍，还挂满了符。真的好像那棵古柏。顾知灼噗哧一声笑了来，笑得双肩直抖。

“后来家就不知了。”

是是是。

“不知。这不重要。”谢丹灵一挥手接着往说，“荷包里有一个小银锞，还有一张纸。纸上写着，拿钱借命，借十年。舅母当时怕极了，带着星表哥跑了好几家观，又是布施，又是求平安符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