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必须长命百岁 第192节(2/2)

郑四捂着鼻，巷里弥漫着一重的臭味，墙角都是些不知明的渍，他一回首，就见顾大姑娘若无其事地拐横巷，那双坠着珍珠的漂亮绣鞋，踩上了满地的泥泞。

但是她不愿意，她家对面的周赚的铜板都让她爹抢走买酒喝了。

抢劫的？老婆吓得两战战，他们家虽说是雁尾巷最有钱的，但统共加起来都抵不上这位公手上的玉板指啊。

顾知灼：“……”

顾知灼用指尖往她额上轻轻一拍：“挖了睛当瞎算什么本事，你有这双睛在，可以找间药铺当药童，以后再当个坐堂大夫，也能住大院。”

小姑娘睛一亮，连连，“我要当大夫。我现在就去。”

“你们看我什么，敲门啊。”顾以灿刻意抬了声调说，“咱们好不容易打听到陈瞎的平安符特别灵验，赶的。”

顾知灼盯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老瞎呢？”

这条巷里没有大夫，小姑娘懵懂地问：“药铺会要女娃娃吗。我爹说，女娃娃都是赔钱货，养大了也没用，不如早早挂上半边帘还能挣钱。”

老婆顿觉不妙，为时已晚。

她要赚很多很多的银，这样的话，就算让爹抢走了一些，她也有银给娘看病。

挂半边帘是什么？顾知灼没听懂，扭去看顾灿灿。

女娃娃又如何，女娃娃不止能当医女，还能当大夫。

她连满是死人的义庄都待过，有什么地方是去不了的？尸腐烂后的尸臭，比这里难闻多了。

周六郎咚咚敲响了门，不多时，一个老婆躬着背把门开了一条。

郑四拉着她一起去。

“在、在里呢。”老婆是陈瞎钱请来的帮工，帮着洗洗衣裳，个饭什么的。一看他们是来找麻烦的，识相地不敢有动静。

“好臭。”

郑四把门一锁，放开了老婆。

“别吵。”

她着周六郎给的银锞，蹬蹬蹬地跑了，就算医馆不收女娃娃，她也有银请大夫来看看娘。

他满肚的怒火，一脚踹开了门。

“药铺？”

他一回，见来的不是帮工的老婆，他连忙把珠翻了起来，了大半的白，伸手往前摸索了一，侧着沙哑地说：“你们是谁，找我老瞎有什么事吗。”

说到底，如今是为了霖儿来的，自己这样磨磨唧唧确实不成样。

话还没说完，门被砰的一声关上，周六郎熟练地上了门闩。

“胡说八。”顾知灼柔声，“你们巷里就没有别的活的？”

这话是说给周围邻居听的。

小姑娘带着他们七拐八弯，到了一个小院前。

陈瞎正在藏金瓜，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他蹦了起来，两颗金瓜掉到了地上，他怒：“什么呢！跟你说了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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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乐滋滋地说：“但是他们赚的都没有陈瞎多，陈瞎可以住大院。”

郑四一咬牙，赶追上。

顾以灿纠结了一，说：“暗娼门。”他妹妹不同于别的姑娘家，也没那么多好忌讳的。

对她来说，这样一个一都不到的院已经是大院的。

还是一回见着银，她兴地收了，“我知，我知！你们跟我来。”

“去说，去说。”

她在里的时候已经听到了他们的嚷嚷，混沌的双透过门张望，姿态摆的很，说：“我家仙人……”

她指着里羡慕地说：“就是这儿。陈瞎可有钱了，一个人住一个院。”她满目憧憬，“等我大后，我也要挖了睛当瞎给人算命。”

顾以灿是从门里挤了去。

“当然要。”顾知灼多少起了些怜悯之心，“你若是想当大夫，就去朱雀大街上的百济堂，找一位苏掌柜。你告诉他是我叫你去的，我姓顾。”

老婆生气地叫着：“你们什么，谁让你们来的，快去……”

“有啊。”小姑娘掰着手指数，“前还住着个秀才，他怎么都考不中，也赚不到银。还有倒恭桶的，当绣娘的，挂半边帘的……”

“不要。”

老婆连忙捂住嘴，用力摇，示意自己一句话都不会说。

巷里更脏了，还有老鼠蹿来蹿去，地上又，顾以灿把手给她让她搀着，眉直皱，“妹妹，我背你？”

苏湛边的药童师了，他最近正想再收个药童。

郑四满不，未鞘的腰刀架在了她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