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第二章梦(2/2)

为着她的离世，彼时一向不怎么喜她的虞慎也难过许久。

后此起彼伏的“哇”声成了陪衬，陆氏双颊粉扑扑的，眉中虽尽是羞涩，却依旧直视着虞慎，她轻轻喊：“夫君。”

每每相见，他的目光从不肯正面落在她脸上，因而虞慎对这位弟媳最的印象，就是一张又一张的侧脸，玉白的颈项，线条柔和的脸颊，翘的鼻尖，还有望向虞忱时神采奕奕的目光。

虞慎正要离开，后背却不知被谁推了一把，他皱眉抬，却见一群人呼着，簇拥着他，把他向正房推去。

手中的喜杆分量不轻，温的玉质手柄让他恍如现实，后笑闹的促声略有些吵，但虞慎的心思却陷了回忆。

…

陆氏轻轻喊他：“大哥。”

她低顺着眉，耳尖的翡翠耳坠轻轻摇晃。她张地捧起一盏茶，递到他手边，红一张一合，他能看到后洁白的牙齿和殷红的尖。

可她死得太早了，死的时候不过十九岁，尚且年少，以小虞侯爷现在的目光来看，甚至堪称稚。

斯人已去多年，他本以为，这位年轻的后宅女眷在他心里已经不剩什么印象，但面对着一喜服端坐在床的影，虞慎压在心底的一些回忆像是一般涌来，到最后余波褪去，凝在脑海里的，是陆氏新婚第二日，早起敬茶时的影。

镇守辽东多年、一贯说一不二的虞侯在此刻竟然有几分迟疑。他心知这是一场荒唐的梦，却也怎么醒不过来。

他鬼使神差地握了手里的喜杆，轻呼一气，前倾，他低声：“得罪了。”

大红的床帐挂在铜钩上，鲜艳的锦被上端坐着一个姿窈窕的女，她浑鲜红的喜服，金线绣成的凤凰在衣裙上光溢彩、展翅飞。

虞慎心有所，他想必是在睡梦中成了自己的三弟“虞忱”，而这红盖的女……隐隐约约有张面庞浮在他心。

也许是白日才去过西府的缘故，梦中的他站在寒英堂的老梅面，院张灯结彩，人声嘈杂。

虞慎难得的起了梦。

这群人容貌模糊，他分辨不来是谁。年过而立，威严更甚的小虞侯爷正要张呵斥，正房的布置却让他一时语。

后有人笑喊着：“愣着什么？阿忱，赶把新娘盖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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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来得更加横冲直撞。

虞慎动，什么话都没来得及说。

可他偏偏梦到了这里。

虞慎回忆到这里，有几分涩。后的促声不停传来，他望向女膝上迭的手，心里竟升起几分张。

他离京多年，鲜少梦。京城对他来说是是非之地，破败的侯府更是埋葬着他年少时一切不识天地厚的妄想。

他与弟媳接不多，那时候他太年轻，为兄，总希冀弟弟们照他的想法娶一个知书达理、行为端庄的名门闺秀，陆氏容貌太过挑，家世又不显赫，他是有几分看不上她的。

另有一调侃声音响起：“莫非是喜过，傻了不成？”

虞慎怔然，意识四扫视，这幅场景对他而言竟有几分熟悉。这时，一支杆不知从哪被到他手中，后的人嬉闹，搡着他把他推到了喜床边上。

只见室挂满红绸，硕大的喜字挂在正堂，龙凤喜烛火光招摇，与他记忆中三弟的居所全然不同，赫然是一个布置周到的新房。

喜杆一挑，鲜红的盖落，一双黑白分明的睛与他对望，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少女绽开笑容，满室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