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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吴师傅，教起他们把式来，很是尽心，与当初二爷教自己也不遑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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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掌柜一一看过了，笑：“你们红灯会前，也没个稳定的血补着，能练成这样就不错了。”

二锅听了，心里颇为畅快，笑：“看样求法之路，并不那么顺利？”

“这些老掌柜，人人手里都有绝活，但也绝对不会轻易传授给别人，毕竟，这是他们的饭碗，是他们安立命的本事。”

如此渐渐地学了半个月左右，胡麻也渐渐觉到了不对。

这些伙计，包括了周大同等人，都是从来没学过这打法的，闻言自是兴奋不已。

第57章 一语定命

二爷教自己的把式，本质上也是如此。

总要快想个办法才是……

只耐心地等到了这个月的三十号，逢零之日，终于听到了那个久违的声音：

钱如啊，婆婆留给自己的血不少，但也经不住这般消耗。

“但这前提就是你得待在红灯娘娘会，有血供养着你。”

照吴掌柜他现在教东西的速度，自己怕是血吃完了，也还在学着把式。

可关键是，这人只教把式！

倒是发现了这里面的区别，炉是一样的，但各人学的把式，却都不同，不过，把式不同，但理相通，无非都是为了引炉火，由把式牵引，行外功一类的法门而已。

“算起来已经很顺利了……”

胡麻听见了这个声音，心里顿时一阵轻快，笑着回答：“想了。”

无论是行拳走劲，还是抠踢，要说用是有，但都与二爷教自己的那些把式本质相同。

胡麻也知这是必然的过程，因此只是默默跟着学。

他心里盼着，却也并不着急去些什么，便是对那锦衣少爷许积，也是客客气气，听任安排。

他们打的把式不同，但明显比二爷教的那三板斧样更多，沉重狠辣，甚是威风。

想清楚了这一截，胡麻便：“那若是这样，我怎生才能学到守岁人那真正的法门？”

他的两个跟班。

“你们这守岁人的路啊，离不了血，只靠自己这一火力，怎么可能让炉旺了起来？”

“……”

二锅老兄叹了一声，：“要会卖脸，会伺候人，甚至，还要付很多的代价。”

“……”

“底倒是都不错。”

胡麻笑：“我确实烧了青香，也如愿来到了一位怀绝活的老掌柜边事，如今，他甚至已经开始教我们的本事了，只是，我也难免有些疑问，红灯娘娘会教人本事，都是这样的么？”

二锅笑着向胡麻解释：“凡是与守岁人法门无关的，都是虚把式。”

而炉的上层法门，那是绝不提。

“那并不容易的。”

如今听见了他的声音，便觉轻松了许多。

但有一说一，倒不是红灯会特意挖坑，只是借了这个特罢了。

胡麻等的就是这一日，早先他在寨里，想掉崔蝎儿，却不向二锅开，也是为了留着这人，用到关键时候。

“若是一旦自己跑了，没了血，你学的这些把式，便用不得，一用，便消耗了你的生气，一次两次还罢，用得多了，便如烧了蜡烛，里没了东西，可不比死还惨？”

“那就离不开血了，有了血供养，你这炉就旺，那些把式，便可以打伤邪祟，破妖法的惊人威力来！”

说着，便亲自手，打了一趟把式，然后一一的拆讲给伙计们听。

胡麻都叹着：“若缺了血，这把式练得多了，恐怕也跟那些红香伙计一个样了。”

“但是，以前大概也没人跟你们说过吧，仅是生了炉火，是没用的，只能防着邪祟，可不了别的，以后你们可不只单防着邪祟就够了，拳脚武艺，都得跟着才行，我就先教你们用法。”

要说起来，这也合理，可如今自己随着定期服婆婆留来的血，自行已经有了两炷半，而当初婆婆嘱咐自己，到了三炷行，就需要修行这一步的法门。

“这存活多年的帮派里，果然门极多。”

二锅闻言笑了起来：“不仅是红灯会，其他的血帮，前期也只教这些虚把式，不然你们跑了怎么办？”

“老白兄弟，想我了没？”

“这是必然的啊……”

胡麻听着，倒微微一怔：“虚把式？”

“除非你这辈也别破了，那非但火力足，还破百毒呢，但是，这代价可有啊，其他人怎么着？”

“不错。”

还真想了。

说着，便将自己学把式的事，讲了一遍。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