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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话到嘴边，他却还是说不来。如果真的将自己的一切都剖开放在这里，他……真的会被五条悟讨厌的吧？

很轻很轻，但他还是听到了。

温柔也温柔得理所当然，让人差会忽略这是他的温柔。

漆黑一片的房间中，五条悟却知禅院甚也是在摇。

——对于这个让我本能畏惧的世界，对于那个让我常常陷在噩梦之中的禅院家。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呢？

脑海中瞬间闪过了许多想法，但却又被他一一否定。这可是五条悟,他怎么可能猜得到五条悟的想法呢？

禅院甚也瞬间了然，五条悟指的是关于他刚刚的反问。

你不想继续问了吗？

用五条悟的话说，不想说什么的时候也可以不说，那他现在不想说是不是也是某程度上的随心所呢？

五条悟理所当然：“我想说的就是我刚刚说过的话啊。”

他不禁又想起了五条悟刚刚的事。

五条悟都看在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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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去，随手拨了禅院甚也的发丝，然后继续：“是‘不想说什么就不说什么，不想什么就不什么’。”

！！！

“那你呢？”他忍不住开问，“那你想说什么？”

他现在可是五条悟的朋友哎，这是他曾经不敢想象的事，他不想去破坏这样的关系，他舍不得。

禅院甚也意识摇了摇。

他现在不想被五条悟讨厌了，哪怕那一天终将到来，他也希望那一天可以来得更晚一些……更晚一些……

而结果也确实如他想的那样,五条悟回到他床前,一开就是他刚刚一闪而过的想法中没有设想到的话。

——明明在教着我要随心所，你自己却反而在照顾着我吗？

忽然，他听到脚步声在门顿住,然后突然转了方向，朝他这边走了过来。

他终究不是五条悟，终究不到随心所。

想将一切的包袱都丢给五条悟，想让五条悟明了他的所思所想，想让五条悟替他选择。

五条悟他又想什么？

他刚刚的犹豫有表现得那么明显吗？

禅院甚也待过很时间的小黑屋，此时听觉更是锐。他闭着睛,听到了五条悟从窗边往门走去的脚步声。

也不对。

这一瞬间，禅院甚也有了一想要将一切都告诉五条悟的冲动。

“甚也~你知‘想什么就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这句话的另一半是什么吗？”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呢？

——你是在用你的方式缓和我的绪吗？

关于那句“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