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4/7)

冲，这样前后一挤，队形压，更见密集。熊大行更不敢怠慢，亲手放一支火箭，落在敌人后面。

号炮是信号，这支火箭更是信号，指示火攻的地，于是何庆奇接着抛一枝燃旺了的油松，与火箭所着之不远，所士卒，如法炮制，油松和油脂，纷纷落向敌后，先是黑烟大起，很快地延烧着附近草木，橘红的火蹿了起来，毕毕剥剥，烧得好不闹。

这是断敌人的归路。敌烈知上了当，心中恼怒多于惊恐，恼的是对方手段太狠太毒，未攻前敌，先锁后路，存心要杀得一个不留。既然如此，倒要拼个你死我活。

这样想着，不觅路逃生，反而拿弓背在上狠狠一击，那匹大宛名，昂然嘶，往上直冲，敌烈也扬脸仰望，见一株松树站着一位将官，意态不凡，知是主将，随即箭搭弓，引满了一。动作快，箭去更快，松树的熊大行，猝不及防。

左臂上一阵刺痛，箭镞穿透战袍，直刺到骨，赶用手住，不让箭杆摇动。

左右急忙上前救护，熊大行厉声叱：“别我，看住敌人！”

看敌人时，敌烈一当先，目标异常显豁，虽是甲护，藤牌遮脸，但箭总可以将他死。熊大行的卫士，为了替主报仇，一起箭举弓，对准了敌烈。

“慢着！”熊大行又喊，“放火箭！”

火箭照预定计划，在敌烈前面，接着投掷油松，火杂杂地烧了起来，前后都用火焰隔断。敌烈开始着慌了。

熊大行说声：“是时候了！”看着他右面的一个小个卫士吩咐，“跟他说吧！”

这卫士个虽小声音却极其洪亮，是特为选他来喊话的。“敌将听着！”他扯开嗓喊，“前后是火，无路可逃，投降！”

敌烈不理，掉转，冒着烈焰，直往山冲去。适时如果一阵箭，可以将他得刺猬似的立刻死于。何庆奇就是如此主张，但熊大行不想这么。

要敌烈死很容易，他本来就是自寻死路；而熊大行却只想生擒，因为活捉了敌烈，可以从他中探知契丹援助北汉的详。此时招降不成，熊大行却仍旧不想叫敌烈死。

“敌人主将阵亡，他的，一时不会知，倒不如让他逃了去，那副狼狈的样，看在他的里，目惊心，格外可以打击他们的士气。”

“！”何庆奇听熊大行这么说，跷起大拇指称赞，“比我想得。这家伙就能够从火阵中冲去，也一定被烧得须发不全，卸甲丢盔了。不过，我们也该乘胜追击才是。”

“是的，只是要另外觅路。”

那片烈焰腾空，迎风飞卷，将成烧山燎原之势的火海，固然打击了敌人，但也阻隔了自己的去路。而且不即山，还有被困之危，熊大行蓦然惊觉，这个战法并不算太明，后患已生，得要赶快脱困。

因此，他了急命令，各自找路往山追击，以浮桥所在之为集中之地——这是估计到敌人两翼，一定经受不住压力，会争相过浮桥逃命，所以指定往那个方向追击。

命令既，熊大行跟何庆奇分由左右山。绕过火海，脱却困境，遥遥望，果然不所料：由于大火烧山，敌烈逃回，契丹左右两翼的军心动摇，溃不成军，有的过桥，有的泅，争先恐后地渡河逃命。而宋军两翼，合力向中间兜击，队往来冲杀，气势十分凌厉，只见尸横遍野，斩获甚丰。

但是，望到对岸，旌旗飘拂，正有援军赶到。熊大行一见这形，不由得暗暗心惊，勒凝视，正好何庆奇赶来会合，两人便并商议应付的方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