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2)

梅村和王阿姨惊讶地对视一，到底还是没说什么：“好，坐车那么久也累了，回去好好休息。”

谢寒山沉默地听着，垂在两侧的双拳攥起，青脉络毕。在听闻庆州甲岭矿山时，他瞳孔骤缩，骤然撇过望向两人。

“然后，许闻夫妻两就把年年抱了回去，再晚一年年可能就没呼了。”她低声说，“他们两没读过书，为人朴实善良，许闻想过去派所，但大雪天山里通不便，而且年年况也很糟糕，需要两人时刻照顾着。他们请了矿山里的赤脚大夫给年年看病，尽心尽力地照顾了将近半个月，等年年况好转了些，他们就带着年年赶路坐火车回了村。”

“离开前，矿山打工的当地人告诉他们，甲岭那个地方很穷，有不少人会因为贫困无法养育，就把小孩丢弃，年年无缘无故现在大山里，还是带着一伤，基本可以确定是被丢掉的弃婴，去派所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他们可以领养年年。而且那个时候许的病加重，他们急着回村照顾她，就没再多耽搁了。”

王阿姨慨良多，也说不清命运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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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似卷卷，姨姨也似卷卷哦~”

谢寒山缄默地。

梅村顿了顿：“后来他们回来想办领弃婴收养手续，当时他们先跟我说了，我告诉许闻，他患有心脏病，梅也患其它疾病，而且他们经济条件差，照领养标准无疑是欠缺养育小孩的经济能力，县局是不会批准的。也因此，年年落不了。”

接来发生的事，梅村也很清楚。她将剩余的全喝完，玻璃杯放与桌面相碰时发声响。

“对，是里山。”

庞杂的信息谢寒山的脑海中，他倏地想起年年跟他回家时，年年及家说过的话。

回去的夜路中，被谢寒山抱着离开的年年，环着他的脖颈，乎乎地问：“哥哥，泥不开心嘛？”

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在他脑海中串联起，谢寒山倏地站起来，神如黑夜般冷沉：“年年被捡到的时候，确定还不到三个月大吗？矿山是不是在里山？”

“然后呢？”他的声音格外沉。

一条小路，在那条小路边有一条河，当时许闻他们就是在河边捡到的年年。”

回忆起他们生前朴实无怨的笑容，王阿姨接连叹气：“老许家真是太苦了，过得苦，命也苦啊。”

“少爷，年年得跟你小时候还有像…”

得到最后一个答案，谢寒山闭合双眸，迫自己冷静后，他朝两人谢：“谢谢你们，我还有事，先带年年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