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2/2)

“傅闻璟，我必须得独立，不能一直追着你跑。我真的追随了你很久，你不知，从很小的时候，我就在跟着你的脚步走。”沈良苦笑了，“从前你父亲事那天，我从学校溜来，跑到你家，那真的很远，我不认识路，坐错了两次公，也许这样才耽误了时间，我到那里的时候你们已经离开了。我在外漫无目的地走，寄希望于能凑巧碰到谁，从天黑走到天亮，可惜没有这好运。我明明一直知，把结果给运气给巧合是不切实际的，却总是心存侥幸。”

傅闻璟不说话了。

沈良收回手，“但人不能为了另一个人而活。你有你的立场，我有我的持。我不能允许你毁掉我的公司，这是我的理想，我的尊严。也不能接受你始终在欺骗我，用尽手段掌控我。你不会改变，我也没法妥协。有时候我会觉得我该恨你，因为你让我过去的持像一场笑话，但我最难过的是每当我觉得要恨你时，总不知不觉想起第一次见到你的光景，你抱着我离开园，走过连廊，连廊外着雨。想到了这个，我就不能恨你了。”沈良移过，看见楼间挂的月亮，明亮遥远，看着就好，靠近了才知里面是一片冷酷的荒芜，“不能恨你也不该你，好像怎么都是不对的。”

傅闻璟看着他一动不动，在混沌的夜中站成了一沉默的雕像。

“当然这些都是我自己的选择，跟你没有关系，你没必要负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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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专注地凝望，沈良上前一步，从傅闻璟手中把燃着的烟来，用指腹摁熄。他从袋里摸一颗从餐厅带来的薄荷糖，撕开包装，喂他嘴里。

“那索就不去想这些，我宁可只保留着从前的记忆和，不要去毁坏它。”

沈良慢慢站直，和他对视，看了一会儿，他抬手去摸了摸傅闻璟的脸，有些神。这是一张俊卓越的面孔，他很喜他，一直都，现在也，从没消失，有有望有占有，压抑了十几年，梦般心愿得偿了一年，然而得到又失去，成为最痛苦的记忆。

耸耸肩，“所以只是相，试一试吧，并没有在一起。没有他，也会有别人。我想迟早有一天会遇到合适的。或者谁都不要，就这样一个人也可以很好。”

“再之后你就国了，国太远，我追不过去。后来上大学，我读了你本来要报考的学校和专业，而你在华尔街崭角，有一次我在易信息上看到你的名字，之后就总是关注那边的消息。其实如果毕业前你没有来找我，我也会去应聘利星的，只是过程麻烦了些。我想站在你边，想让你能看到我，想帮助你，非常想，我有成功的野心，而你是我前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