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2/2)

“那我们如今该如何呢？”崔灵仪问她。

曹氏妹看起来倒是镇定自若，只听曹描悠悠说：“崔姑娘，你还是第一个能持这么久的人。”她说着，看向了癸娘：“我昨日便注意到了这位盲姑娘，只觉她不同寻常……是她帮你压制住那符咒的么？”

门的声音并不意外：“好，稍等。”话音落，木门便被从拉开，只见曹描笑盈盈地立在门，打量着崔灵仪。

“那便随我来吧。”少年说着，打开了门，引着二人到了曹氏妹的住所前，帮她们敲响了屋门。

“阿描，”少年说，“崔姑娘想见你。”

“曹描姑娘，还请你们取她上的傀儡符。”癸娘说。

癸娘只垂着：“去找曹氏妹，让她们解了你的符咒。”

解决问题了。

“崔姑娘，安好？”她笑问着。

她说着，习惯地想伸手去扶她。可刚抬起手，她便又生生地忍住了，只看着癸娘自己扶着木杖站起来。

“昨夜贸然来访，实在唐突，”癸娘说，“待二位为她解了傀儡符，我们即刻便走。二位的秘密，我们也可就此缄不提。”

“无涉鬼神，不必占卜。”癸娘解释。

“走吧。”癸娘也说。

曹描笑了，她倚门而立，抱着手臂，又将癸娘打量了一遍。“世上可有如此轻巧之事么？”她反问，“我们取她上的傀儡符之后，她又会如何呢？”她说着，看向崔灵仪：“毕竟崔姑娘可不像是会以德报怨之人，哦，不，更准确地说，你们不会以德报怨，却会以怨报德——我为你们画了画，你们却来窥探我妹隐私？若我妹因此招来祸端，你们又会如何？”她说着，微微挑眉，只等着两人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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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灵仪：“突然想起来一事，不甚明白，想问问曹姑娘，烦请小兄弟为我通报一声。”

“嗯，她们擅自施法控活人，不能不，”崔灵仪说着，几吃完了饼，又将残酒尽数中，这才拍了拍手，站起来，“走吧。”

两人便又发去华七郎的宅，一路无言。把门敲开时，门里还是昨日应门的少年，昨夜围攻崔灵仪的人中，也有他。可如今，他举止如常，看见崔灵仪现在自己前，他也没有太多敌意，只是惊讶问：“二位姑娘还有什么事么？”

少年离开了，这偏僻的地方只剩四人僵持在这里。崔灵仪警惕地盯着面前的曹氏妹，好了剑反击的准备。

面前这人的影响，果然很大。

曹染闻言，也从屋走。“哦，崔姑娘，”她盯着崔灵仪说，从牙里挤几个字来，“别来无恙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