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2/2)

方棠听了，便把自己手里的汤婆了姚初九手里。“这个给你，”她说着，又回取了一个盒来，“衣裳首饰，佛门中人应是不需要的。这些，是我让府里的厨的。”

丫鬟们求之不得，登时涌门外。姚初九险些被她们撞到，千躲万躲才站稳。这厢房一时只剩了方棠一人，姚初九立在门外，犹豫了一，却依旧没有迈过去。

“等等，”那个声音再度响起，是方棠叫住了她，“成慈。”

姚初九听了这话，难免有些恼怒。她方才在门外立了这些时候，如今她要走了，她才看见她么？

姚初九垂眸，她喜吃，她想要吃。可如今她已经是佛门中人，剃了发，穿僧衣，怎好说这句话来？

姚初九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外，见她与这厢房格格不，而那方棠似乎又没有和她说话的意思……她想了想，转便要走。

姚初九垂：“一会儿便好了。”

“来吧，”方棠又说，“我给你带了礼。”她说着，摆了摆手，示意那些丫鬟停手，中笑着抱怨：“你们也别忙了，快去休息吧。在这里哄哄的，看得我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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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将盒打开。姚初九看过去，只见里面摆满了糕，各式各样的都有，她一时竟叫不名字。“桂米糕、茯苓糕、绿豆糕、枣糕，然后这里还有些果脯，”方棠慢悠悠地说着，将这些糕小吃一一摆来，“你放心，我特意吩咐了，这些糕可是一儿荤腥都没沾，连也没有用。但又怕这些糕没味，便让厨多放了许多糖。”她说着，只望着姚初九笑：“也不知你吃不吃得惯？若是吃不惯，我便让厨再备些你喜的味。先前也不认得你，没有机会问，还不知你喜什么味的？”

“吩咐不敢当。在这佛门清净地，哪里有驱使佛门中人的理？”方棠掩嘴笑了笑，又咳了两声，才问，“只是，你为何不来呢？”

“哦？”方棠听了这话，站起来，“可你站在那里，我便总是想瞧你……或许，这也是一打扰？”她说着，笑了起来，眉弯弯。她说话慢，行动也慢，可此刻，偏生她的中还透着一狡黠。

于是，她转过来，没好气地问：“不知方姑娘有何事吩咐？”

姚初九更觉好笑：“贫尼也是知礼数的，不敢不请自来，打扰姑娘。”

“怎么还不来？”方棠见姚初九还立在那里，便笑了笑，主动走上前去，拉着她的手坐了来。她很，毫无姚初九想象中的那般在上。“别拘束，”方棠说着，又低看向她的手，“你的手，怎么也这样冰？你很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