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2/2)

“为何？”崔灵仪忙问。

“你的剑可斩鬼神，可你的凡人之躯，未必能承受这一切。更何况，此事已是鬼神间的争端，你我已无权过问。”癸娘说。

而今，她们终于相认了。这只姑恶鸟终于得以开说话，虽然发的声音毫无生气，也仅仅能说几个字……但总算，可以开说话了。

崔灵仪见那姑恶鸟吐人言，姑嫂相认，便默默垂来。“果然。”她心想。

癸娘了。“崔姑娘，”她说，“如今，双方皆有鬼神手此事，你我，便不必多了。”

“为何无权过问？”崔灵仪追问着。

“凡人……难凡人就不能涉鬼神之事了吗？”崔灵仪不解，也不服。

而那姑恶鸟却只能一遍一遍地重复着：“青英……”

“嗯？”崔灵仪警觉起来。

癸娘却在此时站起了来。“崔姑娘，”她说，“有人来了。”

“嫂嫂……”吴青英走上前，泪止不住地，却连多余的话都说不来了，“嫂嫂，是你……”

崔灵仪依旧不解，她皱了皱眉：“天地不宁？”她看向了放在一旁的剑：“我倒是觉得，如今，已经天地不宁了。”她说着，看向了门外痛哭涕的吴青英和那只吐人言的姑恶鸟。

“因为，人力无法和鬼神之力相抗衡。”

癸娘回答：“那皆是我们有求于鬼神，或是鬼神需要我们手相助。可今次不同了。如今，两方相争，你我便不得手。他们自己的事，只能由自己解决。凡人不可擅自手鬼神争端，不然，只怕天地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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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灵仪听了这话，像起了郑全一伙人在茅草屋里所烧的纸钱，登时明白了什么。“不只是人，是不是？”崔灵仪问。

却一直没注意到有一只姑恶鸟一直在跟着自己。于绣新死不久，虽可以化作姑恶鸟在暗中保护她，却一句话都说不得。即使她也可以现人形来，但那样太过耗费灵力，她也没有足够的灵力维持这样的形态……因此，吴青英一直不知，她心心念念的嫂嫂，竟一直跟在暗，保护着她。

“是。”癸娘十分定地回答着。

“不，不只是……”癸娘似有什么话没说完，便闭了睛，握着手中木杖，“他们上就要村了。”

“那你我一路上遇到了这许多鬼神，又怎么说？”崔灵仪问。

癸娘扭过的同时骤然睁开来，她的目光依旧空，却好似在直视着崔灵仪一般。“因为，你是凡人。”她说。

崔灵仪想了想，又微微抬起：“可你说过，我的剑可斩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