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癸娘闻言，微微有些惊讶。“你，不怕么？”她问。

“维天之命，敷于土。鬼神有谕，莫敢不从。谁能为之，癸能为之。所谕者何？请君示——”

她悄悄回看了癸娘一，单看面容，她又有什么异常呢？可除了这苍白的面容，她上似乎都是异常。

“癸娘，”她唤着，迈着虚弱的步伐勉力疾步走来，又一把扶住了癸娘，“我同你一起去。”

癸娘了，又：“崔姑娘，你在此等我便好。我虽不能保证帮你治愈，但我会尽力。”她说着，松开了崔灵仪的手，独自向前。那双盲目也可以辨别方向，带她去到该去的地方。

癸娘多半不会主动对她说明真相。若想探明此事，她一定要自己走这府邸来，和她一起，揭开真相。

崔灵仪看着这背影，又看了看那散发着诡异气息的府宅，一时神，可很快，她又忙迫自己保持理智。现在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她想知，癸娘是如何在没有人帮助的况，辨别方向、绕过障碍的。

癸娘受到了崔灵仪的动作，竟也叹了气。“罢了。”她说着，迈过了这门槛，又低微笑着：“崔姑娘，你果然不同寻常。”

“他们说，我是天煞孤星，”崔灵仪垂了，“命。”她几乎是咬牙说着，也不待癸娘再说话，便先跨过了这门槛。

一路胡思想着，崔灵仪终于引着癸娘到了叶府跟前，那大门依旧敞开着。如今崔灵仪看着这敞开的大门，只觉得这是在挑衅——如果这里真有鬼的话。

那厚重的声音逐渐变得空灵，一声更比一声轻。癸娘在这声音的余韵中开了，声音却也不复往日低沉和缓，忽然间清脆而亢：

癸娘虽然稳稳地向前走去，可每一步都带了试探的意思，迈去的步伐小心翼翼，走得比她平日里缓慢了许多。崔灵仪越是看，眉便皱得越，终于，在癸娘到了叶府的门槛前时，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说着，主动松开了崔灵仪的手，又取了腰间甲，从崔灵仪面前徐行而过，来到了前院中央。崔灵仪忙拄着剑追了上去，却见癸娘将甲拿在手中，轻叩三。

可她实在是想多了。

噔、噔、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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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灵仪却没有立即跟上，她只是站在原地，远远地看着癸娘。这府门不算大，却仍将癸娘瘦的显得渺小。她的影被昏暗的月光拽了老，拖在地上，孤零零的。秋风似乎越发猛烈了些，卷着她的发在空中呼啸，可她的步却依旧定，丝毫没有受到扰。

“癸娘，”她说，“就是这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