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鉴诡师 第156节(3/3)

，慈祥又和蔼的模样。

“我这把年纪了，孩都死了，娘家人也不提了，我有什么不敢说的？我怕什么？大姑娘，你既然来问我这件事，肯定是和村里的那个蛤蟆有关，是不是？既然是要救孩们，我有一把老骨，就有什么说什么，当给自己积德了。”说话间，夏老太太叹了气。

我们几人面面相觑，然后依旧是萌妹开询问：“我注意到，你刚才的是‘应该是你害死的’，为什么要用应该这个词，难你自己不确定？”

夏老太太，接着又摇：“我不确定。我上是有些不对劲的，以前也没跟人说过，就和你们讲讲吧。我是龙凤胎，我娘家那边兄弟妹七个，我和我弟是龙凤胎，他老八，我老九。那个年代吃的不够，没营养，家里人又多，我吃不饱，不个，也弱。”

“家里人总觉得我可能养不活，也不怎么在意我，以前的孩多，不金贵的。但我也平平安安的活到了找人家的年纪。我能活来，其实也是有原因的，山里有一只狐狸，红的狐狸，我小时候在山里遇到它，跟它玩了一会儿。”

“后来，有时候，它会悄悄的给我叼一些东西来。应该是去别人家偷的，有时候是半个黑面馒，有时候还有，有时候是山里的一些野果……”夏老太太脸上幸福的笑容：“我看过，它是只母狐狸，所以我后来一直叫它狐狸，我还给它起了个名字，叫‘小红’。”

“村里有孩欺负我，过两天，那孩就会倒霉，要么被蛇咬，要么被石砸到……我看见过，它红的影，一闪而过。我知，是小红在替我气。”

夏老太太说着，缓缓搓着自己的膝盖，回忆着：“……后来我找了人家，就是这家。他们家穷，条件也不好，跟我。我矮矮小小的，不了重的农活儿，所以说不上什么好人家。”

“谁让我命苦呢，不了重活，收拾一顿饭，都比别人手脚慢，反正我是经常挨打受骂的。然后有一天我发现小红来了。这儿离我娘家，走路要走一天一夜的山路呢，我算是远嫁了。”

“我有时候难受了，就会跟它说说话，偶尔被家里人撞见过几次，说我有病，神神叨叨的。后来一次我挨打，让小红看见了。”

“小红就在那个位置……”她指着院对面，那儿是一山坡，地势走，一溜的竹林。

“它就在竹林里，探个脑袋，看着我被打。我太了解它了，我担心会事，想着有机会要跟它谈一谈，但它再也没现过，然后我家里人，就一个接一个死了……我的孩也死了。”

老村连连造孽，说：“这么说，你一家，都是让那狐狸死的？”

夏老太太：“我不确定，它再也没有现过，但我总觉得，它好像还在，还在守着我。”说话间，夏老太太忽然站起，冲着旁边的山上吆喝：“小红——！你还活着吗——我老啦……我快死啦——不怪你！我，我不怪你啦……咳咳。”

她苍老嘶哑的声音，在清晨的雾气中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