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爱是永恒（正文完）(4/5)

齐诗允挽着雷耀扬手臂穿过鲜拥簇的廊，嘴角笑与他亲昵耳语，偶尔会停来跟熟识寒暄，听媒同行笑着调侃她，终于舍得把这么英俊的丈夫带门……

闻言，她只是笑。

而雷耀扬站在一旁，表面依旧从容矜持，可那藏不住的愉悦几乎已经写底。

尤其每一次她介绍他时，都会平静自然地说：

“My  husband.”

短短两个词，却比任何话都更让他心生悸动。

维也纳的冬日白昼极短。当两人的车驶城区，重新沿着环城大向北驶回十九区的地时，天空已经开始沉一极其迷人的Blue  Hour。

落日余晖将远的森林边缘染成一抹淡淡的紫粉，而脚的整座城市，正在形成一片璀璨的金灯海。

银白平治正顺着蜿蜒的山路向卡山的峰驶去，雷耀扬单手握着方向盘，车载音响里放着施特劳斯的《南国玫瑰》，他转看了一副驾驶上的女人，好奇问：

“现在可以告诉我，我们要去哪里了吗？通讯员小。”

“到了你就知。”

正看着窗外倒退雪景的齐诗允转过脸，冲他眨眨，俏丽动人。

当车最终停在卡山，那一座隐匿在松林间的全玻璃幕墙餐厅前时，雷耀扬解安全带的手略微顿了一秒。

，餐厅漂浮淡淡松木香，侍者礼貌地将两位引至最靠近观景台的私密包厢。

这家餐厅，坐落在维也纳的最，三面大落地窗毫无遮挡地延伸去，将蜿蜒的多瑙河、圣斯芬大教堂尖、环城大灯海以及整座老城区都尽收底。

而这里不仅需要提前数月预定，更是今晚观赏维也纳新年烟秀的绝佳位置。他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她今天，是认认真真地在补偿他，补偿那些，被她亲手放弃的未来……

想到这里，他腔倏然发，心意汹涌。

桌上烛光摇曳，两杯冰镇好的香槟泛起细密气泡，齐诗允脱大衣落座，在灯光与烛火映照，她得无瑕又纯净，让雷耀扬看得目不转睛。

晚餐过程中，她明显比平时更放松更惬意，甚至难得主动与他聊起很多过去不会提的事。

聊联合国城那些古怪又傲慢的外官，聊她曾经某次迷路，差坐错去布达佩斯的列车。聊她离开他这些年，每一次看到新年音乐会转播时，心里都会想到他。

桌对面的男人始终安静地一个聆听者。

他偶尔微笑回应，但更多时候，他只是一动不动望住她，像在确认，这一切是不是梦。

说话间，齐诗允转过。

她看着窗外已经完全坠黑夜、却被万家灯火亮得如同银河落人间的维也纳，将彼此的思绪又拉回过去：

“雷生，你还记不记得……一九九六年的最后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