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爱是永恒（正文完）(5/5)

话，就在话说的这一瞬间，窗外的夜空骤然发亮。

“砰——！”

第一枚大的金礼在卡山的夜空中轰然炸开，绚丽光芒透过三面大的玻璃幕墙，瞬间倾泻餐厅每一个角落，将两人的面孔映照得忽明忽暗。

接着，无数由维也纳市政特意在元旦夜晚燃放的庆祝烟火，在多瑙河畔织成一片比金大厅还要辉煌的乐章。整座古老的欧洲城市在烟光的笼罩，散发一历经时间洗礼后的沉静与神圣。

雷耀扬望向窗外坠落的烟，又回视坐在前的女人。

他站起，绕过圆桌，在漫天亮彻天际的火里，缓缓将齐诗允从座位上拉了起来。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最直接的肢语言予以这份回应。

男人大力将她扣在怀里，窗外的烟火还在不断轰鸣，将他们的影拉又缩短，最终，在调的光里为一。

“我应承你。”

“但不只是新年。”

“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我们都一起……”

说着，男人用额抵着她眉心，琥珀瞳眸里微光闪烁，像是碎裂开来的万山星火。

这一刻，就算是天崩地裂，他也不会放开她的手。

一秒，耳边是烟接连不断炸开的轰鸣，腔里，只剩彼此的心声。

那样沉稳，那样真实，像漂泊多年后，终于重新归港。

齐诗允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某个闷的夏日里，庙祝看过她手相后，问的一句话：

“你相不相信，人会有命中注定？”

那时的她不信。

她只相信逻辑，相信人，相信因果。相信所有的事都能被分析、被拆解、被预判。她始终认为，命运，不过是弱者为失败寻找的托辞。

可后来，她在战火里见过太多死亡。

见过昨日还活生生的人，今日便化作废墟的一截断肢，见过孩童抱着母亲的尸不肯松手，也见过有人耗尽一生，也等不到一个归来的人。

她终于明白，原来人生，从来不是密运转的数学公式，它更像一条奔不息的河。有人无可奈何被时代洪卷走，有人在望与仇恨里沉没，也有人明明遍鳞伤，却仍旧愿意，再一次张开双臂去拥抱命运。

而她与雷耀扬，就是后者。

他们错过过，背叛过，分离过。他们在漫岁月里彼此折磨，彼此相，也彼此拯救……命运还是让他们重新站在了彼此边。

想到这里，齐诗允眶再次发。

她缓缓抬起手，抚上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像在确认这一切不是幻觉。

“雷耀扬。”

“嗯？”

“…其实我以前很害怕。”

“怕什么？”

她望着窗外漫天坠落的火，轻声开：

“怕我们没有以后。怕你死，怕我死。怕有一天，连和恨都来不及……就已经走散……”

“可现在，我忽然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