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夕成灰 第72节(2/3)

瑜怔了怔，忽而放声大笑。

告假的折层层堆叠得快成了座小山，但谢相发了话，所有告假的折皆被赐了不允通过的印章。

走太极观的山路行人如织，霍皖衣拾级而，在一茶棚忽然被人唤停脚步。

只是不知这次的风雨是由哪一方所掀动。

他转看去，只见忠定王一玄衣，金线贴袖，衣饰富贵惹，令周围行人频频回望。

不两日，朝堂上先后有四五位官员告假，早朝位置空些许，谢紫殷站立的地方便空得更开，与其他人都隔了不小的距离。

临近亭午，谢紫殷离开明鹭殿了。

谢紫殷：“能将自己的份隐藏得如此净，此人的权势必定不小，得到这些事的，莫过于那些还未被发作的家血脉。”

“王爷的意思我不明白。”霍皖衣淡淡，“以我所见，王爷若是另有所谋，便该直截了当说话，莫要总是谈一些过往云烟，无甚乐趣，也毫无意义。”

他言辞轻浮作，引得霍皖衣侧首轻笑：“王爷有话直说便是，先帝在时，我与王爷便没有什么可言，更何况现在。”

今日的早朝上新帝又罢免了几位官员，一时间就连那些反应迟钝的官员都意识到了不对，人人自危。

“不知王爷唤我有何要事？”霍皖衣开门见山问。

为？

瑜：“还请霍兄上来与某叙叙旧。”

见思斋里轻烟袅袅。

“好、好！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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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征的脸依旧不太好：“直到现在也没查来他们两人背后究竟是谁，你可有猜想的人选？”

“哎呀……原本以霍大人的貌，任谁都是见之不忘，偏偏先帝晚年昏庸，非要将朝廷官员杀得净净，留的不是些废，就是些蠢人，能得见霍大人貌的屈指可数。本王有幸也在此列，难不能算尚可？”

叶征端坐龙椅上，朝服未脱，神间难掩疲惫。

瑜：“怎么能说你我没有什么？霍大人从前权倾朝野，谁人不惧怕你三分颜，倒是本王一直很能欣赏霍大人的貌。那些官员一个个胆甚小，纵然看到霍大人的绝世容颜，也不敢多作欣赏。”

谢紫殷瞥了那堆奏折，垂眸：“先帝在位时功劳不过都是命符，如他们这般在先帝手里活来的，能有一两个良心未泯的，已是不易。”

人心复杂，求不得。

他边笑边捧腹咳嗽，一幅笑得十分真切的模样，浮夸虚伪至极。

凡是有所思绪的，都嗅了风雨来的味。

唯有明堂殿一如既往忙碌，一众官员忙得脚不沾地，鬓发汗。

所图是什么？

天脚，竟能有人神不知、鬼不觉潜天牢，将朝廷大臣一刀毙命，更是全而退，没有留蛛丝迹。

霍皖衣看他不想叫破彼此份，顿了顿，还是在仆婢的搀扶走上车，坐到了瑜对面。

瑜脸上带笑，手里握着玉如意来回敲着掌心，叹了气：“本王与霍大人许久不见，霍大人也不亲一儿，反倒对本王如此公事公办……你我，竟然是差了许多？”

见到谢紫殷前来，叶征手指在桌案上的奏折上，冷笑：“这群人惯会见风使舵，平日里耍心机，捧踩低的本事不少，但凡用在正途上，何愁不能国泰民安，安享太平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