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载APP
  1. 首页
  2. 精品其他
  3. 竞夕成灰
  4. 竞夕成灰 第50节

竞夕成灰 第50节(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墨迹在群山的横。

“……那是为什么呢,”他的睛里好似凝泪意,“你总是让我想不通,觉我变得很不聪明。”

霍皖衣神闪动,笑:“我求相爷不行么?”

谢紫殷:“夫人这般殷勤可人,难真的别无所求?”

“我关不住你一辈。”

史书工笔之,他至多也是个“愚忠”的忠臣。

可他喜活着。

霍皖衣睫羽颤动一瞬:“相爷这是什么意思,难还要说,我都是凭借自己?”

“因为你是霍皖衣。”

他也被轻易读懂。

可是他还是折服于这温柔。

谢紫殷似笑非笑地反问:“你以为呢。”

谢紫殷却:“我关不住你一辈,也没有想过关你多久。”

谢紫殷搁笔,伸手在他眉间轻抚,一寸寸描摹他的眉、鼻梁,嘴,直至脖颈……锁骨。好像要经由这细致的抚摸,去碰到他的所有。

霍皖衣怔了怔。

那只手重新执笔作画,铺展的宣纸上墨厚,将巍峨耸立的群山勾勒。

谢紫殷偏看他:“霍皖衣,在你里,我有这个必要以这方式困住你?”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他放轻声音:“……我……是为什么呢。”

霍皖衣:“相爷觉得我可以离开么?”

谢紫殷也不否认:“我的确恨你。”

他凝视那双无法看透的睛,却只得到谢紫殷一句:“蠢人也走不到今天。”

手腕被人擒住,他怔了怔,对上谢紫殷意味的双

里聚起更多的泪意,掉未掉,昳丽绝艳的容颜便呈现脆弱。

“……没有关不关得住这说法,”霍皖衣却好似要争个输赢,“比如废掉我的手脚,剜去我的睛,让我除了相府无可去,没有任何逃跑的机会与能力。”

他受得住任何人说他有罪,说他狠毒,反正他对他们毫无愧疚,他只认为自己是“君之禄、忠君之事”,真要说来,他霍皖衣理应是个忠臣、纯臣。

霍皖衣:“谢紫殷应该很恨我。”

霍皖衣:“我以为相爷不会想要我离开。”

他问得没没尾的,也不知究竟是在问个什么。

然而正最该是谢紫殷得寸尺,讲条件的时候。

“……因为?”

谢紫殷:“我的霍皖衣,是睿智绝,惊才绝艳的人。他不会甘心困于一隅,也不会放弃自己掌握权柄,他有野望,有魄力……他狠心,甚至歹毒,他险,亦或该说他无无义,他就是这样一个人。知自己很坏,所以死不悔改。”

然而他不能是个名留青史、芳百世的忠臣,他成了佞,成了野心的权臣。先帝的错误要由他来背,因为他还活着,先帝的仇人要向他来索命,因为他还活着。

好像这个问题只是他突然想来的,连自己的心里究竟在问什么也不清楚。

霍皖衣:“……我最近仰仗相爷了许多事。没有相爷默许,我见不到陛,没有相爷相助,昶陵之行我亦走不通畅,就连莫公的事……我都是凭着相爷才走到今天。”

但偏偏谢紫殷听懂了。

霍皖衣缓缓睁大了眸。

的雨如珠而落,敲碎几分静寂。

就连他自己都还在浑噩不定,于迷雾中跌跌撞撞,追寻前路。

如同四年前,他一就能看见谢紫殷的真心那样。

他一边问,一边用绢布去为谢紫殷角。

“你想求我什么?”

不知这是不慎添的一笔,还是本该落于此睛之笔。

见着谢紫殷将四碗药汤一饮尽,霍皖衣脸上笑意盈盈:“相爷在作什么画?”

谢紫殷松开他手腕,随意:“你如果事事都靠我,那从一开始就不会想法离开。”

一次听到谢紫殷如此评判他,每个字都真切刻骨,温柔又扎人。


【1】【2】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