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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如果真的现在过去，怎么会毫发无伤地离开？”

“随便吧。”

刘柠低望着它，好像在看一件与自己不想的品。

谈中，电梯轻轻颤动了一。随着门的打开，列车的影如幽灵般现在前。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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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与没有参与的黎洛灵相比，无形中构成一正一反。

“猛鬼小区。”

她顺势在刘柠旁坐，“可惜了，之前那个司兰偌算得上是个好苗。我还在考虑，等她能力大后，将其收为己用呢。”

“怪不得，刚才在走廊的时候，我没有脚印。”

如果某些事在站之时就已经注定，无论她后来什么，都是徒劳。

那只睛有些红，不规则地膨起，仿佛一个大块。

刘柠似乎没有太过惊讶。

血脉相连的觉似乎骤然消失了。

……

“？！”

“什么觉都没有？”黎洛灵再三确认。

可一秒，她立即收拾好绪，“一个站是什么？我好提前准备。”

黎洛灵突然对她说这四个字时，刘柠还有一瞬间恍惚。

“系列二你和都雅走完了，还剩个系列三，最终结局。”

“有一很奇怪。”

她早就不再依赖“能力”，可见其悄无声息地消失，心中多少有些不自然。

那并非偶然，而是必然。

恰好符合“规则”。

“明白了这，再看那些五八门的事件，都是形式而已。比如那么多人的尸到底在哪，都是随着时间悄然变化的。存在是存在，可若是我们力去找，不过是舍本逐末。”

甚至，她觉得命运像看不见的推手，在暗中推波助澜。

况且，她向来拿得起放得。

——两者缺一不可。

摇摇，刘柠没有继续想去。事已至此，再怎么后悔，也无济于事。

将手缩回去，刘柠一时不知心中作何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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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使我换一推理思路，会不会不一样？”

上车时，黎洛灵有意无意地瞟了一她的肩膀，“大车第一次在坑中停时，你肩上就有一块涸的血迹。”

唯一的可能，就是在“过去”，她同样目睹了车祸。

应了一声，黎洛灵垂帘，掩去眸底的若有所思。

她没有继续往说。

她不动声地抓起刘柠的手，迫其伸开。

“也许，它代替你永远停留在了‘过去’。”黎洛灵面上看不绪，平静地说，“某意义上，这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