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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濑家在西边。

——她这才知他是在让自己快回去。

以前排球也不是没人问过她为什么一结束训练就跑得影都没了，最鹤生就老老实实地回答说自己要去补习学校，都是妈妈的钱，不能浪费的。

而岛家在东西之间，以前最鹤生还在白鸟泽的时候，但他们很少坐同一趟电车回家。

什么搬家？

直到岛若利听到她爬上裁判椅去拆球网的动静，才茫然地问：“你怎么还在这里？”

“清濑。”岛若利站在斜坡上，“你搬家了吗？”

他把散落在育馆里的球一个个捡回来，再一个个净。

白鸟泽在东边。

就像前面停脚步，转过才后知后觉发现有个人跟着自己的大男孩。

然而最鹤生不能理解他那句“我来吧”是什么意思，只好去仓库整理剩的。

民区还有段距离，电车哐啷哐啷的声音就在后。

可惜会意得太晚。况且虽然这贴虽然很好，但实际上最鹤生并不需要——毕竟补习学校又不是她家开的，她不能想什么时候去老师就什么时候给她上课。她是有把自己要值日的时间算上的，往常溜得飞快其实是因为她要去隔中看一哥哥。

最鹤生没去过岛家，但她听妈妈说过，那间漂亮的、年岁悠的日式院就落在这条笔直的通往半山腰的坡旁。

但后来学把新的值日表放来——正巧是最鹤生和岛若利一组（没错，哪怕是凛然不可侵犯的主将大人，在白鸟泽也是要值日的）或许是希望借此能让主将同学和经理同学快速熟悉起来——的时候，岛若利值对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来吧”。

风把她的声音往前送。

她能凭自己对其他院——阿市家就是日式的院。外面是灰的墙，枝叶被修剪的圆圆的、又显得有些古板的罗汉松会从墙上伸来撑一小片影。门绕过一丛一人的葱郁木，就能看到非黑即白的枯山——枯的枯，枯涸的枯，枯燥的枯。

最鹤生第一秒没能懂他的意思，拆解了一才明白他大概是想问为什么她会在这里车。

众所周知，清濑最鹤生是个补习班狂。比起天生就善于解构运算的天才，她的提升更多是依靠不断的练习完成的——简而言之，题海战术，不过早教班和补习学校都有个好就是他们会提前开拓大脑功能以及提供学校还未提上教学大纲的课程，这合理的前瞻与安排让最鹤生少受了不少苦。

但往往厚重的沉稳的事，看上去总是枯燥的难以理解的。

她不知当时岛若利有没有听到自己的话。

但她始终不是天才，稍一松懈就容易坡，理尤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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