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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中原中也侧过瞥他，半晌挑起角，“我替你教他们术倒是没有问题，但是你作为老师什么都不未免也太悠闲了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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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从锻炼力开始吧。

尽不他这副派，中原中也还是勉平息了自己的心，思考起术训练的安排。

不过只是第一天，战斗技巧什么的还早，当应该是打好基础才对，就像游戏一样，就算学会了再怎么大的技能，蓝条太短的话也是没办法使用的。

“所以……？”

莹白柔的发丝从他前扫过，中原中也垂眸，视线落到青年的黑罩上。

——

“唔……今天还是力锻炼加那些俗的招式吗？”都一周了，学生们还停留在基础阶段。

他的术还是在未能领悟「无量空」之前训练来的，如今已经偷闲很多年了。

他是从没有过老师教导的，超的术技巧都是在残酷的战斗里一一磨练来，是不符合主的更偏向实用，从不拖泥带，充满脆利落的暴力学。

所以——

没有去看旁边的少年，他目光往前，望向了只有他知的未来。“因为我觉得比起我来，中也更适合。”当他的嗓音失去那份不着调的轻佻，就会给人一非常可靠的觉。

“——所以，之前说我的术不如中也是发自真心的哦。”

先绕着学校跑五圈再说。

腰发力，五条悟咻地一起，他翻栏杆，轻巧落在中原中也侧站直。

“那你呢，为老师却整天游手好闲吗？”

他也只能从自己的经历中寻找提升术的办法。

。”

他毕竟不是纯粹的术派。

他也从来没有教导过别人，在擂钵街时，羊的同伴们自然不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能依靠中原中也到的事就让中原中也就好了，而在港黑手党时，为被首领看中的属，也不会大材小用到去教新人。

人总是有怠惰心理的。大的无限术式可以将一切伤害排除在外，而置于他人领域中时他也能以「无量空」瞬杀敌人，这样一来就自然不会太过注意术的训练——

“劝你不要对我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比较好。”中原中也说，用来杀人的技巧怎么说也不适合这些学生吧？那他就没什么可教的了。

“咒术师的敌人可不只有咒灵哦，有时候人类反而比诅咒更加可怕。”像是明白中原中也的想法，五条悟两手撑住的栏杆，往后仰躺，倒立着面向双手兜的少年，“尽力教给他们些什么吧，可能在某一天救命也说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