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0章 律令：溶解（二合一）(2/4)

他那扭曲的、暗的，如同腐臭的一般的心灵，突然照来了一缕光。

因为这个法术造成的伤害，并非是安南给予的、而是来自于灰教授自己的灵魂，因此灰之要素也不会将其储存为“回忆”。

安南之前评价他为“婴”，其实某意义上是对的。

”

作为古神的分，也没有什么人能阻止他。

而是现在、过去、未来……每个时间节上的，衣着打扮一模一样的“灰教授”们。

也就是他原本的人格，

因为他的人格原本就不完善。

嫉妒，愤怒，复仇，迁怒……

他如同一只刺猬、抱住自己缩成一团，将锋利的尖刺对准外界。虽然在姿态上看似充满攻击，但他的本质实际上却是保守、懦弱而胆怯的。

并非只是神污染……要说的话，更像是被“友破颜拳”或者什么嘴遁命中，开始真正的反思自己所的事了。

“等到这个法术效果结束之后，对方的人格就会变得千疮百孔。那么这个人格本，就会直接被你溶解。”

他就毫无防备的吃满了一整【律令：溶解】。

而就在如今、就在此刻。

灰教授的人格却突然变得【完整】了。

“我都……了什么？”

与此同时，他却偏偏不是愚蠢而无智的。因为他生而知之，从诞生的那一刻就拥有着智慧与力量、他也懂得常识与礼节——他的确有着任妄为的资本。

他原本就是被切分去的人格，是被抛弃不要的分。他那不接受一切意见的自我保护，正是因为自的人格并不完善。

但如果说，幼童是因为经验欠缺……那么灰教授就是先天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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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安南和对方的三观差距足够大——那么在安南的三观侵之，对方的灵魂就会本能的判断他本的人格才是“异”、而排斥掉与之冲突的分。

灰教授的瞳孔微微缩小。

停的并非只是现在的他。

他轻声呢喃着，伸手意识的抵住自己的额。

充斥在他心中的只有憎恨，以及憎恨所延伸的各。

他先天就无法理解什么是“”、什么是“责任”、什么是“德”。他对族的延续和繁衍没有概念，因此对孩童与老人完全不在乎；他对社会与国家的存在不以为然，因此他也无法理解遵守法律和德的重要。

如果灰教授的灰之要素全都在，他倒是可以在第一时间，将还没来得及被染的自己瞬间灰化、杀死。但他的灰之要素不仅全都用于构筑灰之了，而且他还为防了这一击而到放松和庆幸、并开始思考接来如何对安南发起攻势。

因此，就算灰教授的本远在过去，也会被安南的这一击神污染，“顺着网线”打过去。

机缘巧合之，安南的法术实现了完全的成功——灰教授所缺失的这分人格，被安南补完了。

倒不是因为他的自我看起来像是个婴……而是因为，他的人格原本就不健全。就像是没有接过社会的幼童一般，对世界的理解相当片面、幼稚而激。

在此之前，他从未想过自己是错的。这不是傲慢或是自信，而是他无法接受、更不可能认同“自己是错误的”这可能。

他就像是一个从小到大都没有人教过，从来没有吃过瘪、吃过教训的野孩。他自以为天上地，没有任何人比自己更大。

他们的瞳孔随即突然放大——一阵莫名的、不可言喻的恐惧袭上心。

他的攻击骤然停顿。

灰教授的心，突然产生了烈的自我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