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2章 按规矩来(2/2)

“就算在坦白后还能继续维系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不过是因为‘对方不在乎这重份’或者‘对方认为影响不大’、再或者是‘对方觉得这反而更好’而已。

他的声音温和而又礼貌、礼貌到近乎前谦卑的程度。

安南闻言，微微皱眉。

“我也的确这样劝过她。”

能够被“舍弃”掉的职业原本就不多。

…那么这次阶如果再度失败，她就无法重新退回到白银阶了。”

虽然安南在白银阶的时候，就掉了不少黄金阶的敌人……但那是因为他有真理之书、还有贤者之石。

尤里乌斯温和的说：“她之所以能成为塔之，其实是为了得到‘能够随时被舍弃的力量’。

简单来说，就是如果和她接久了、灵过了之后就会掉san。

可如果他们之间的关系那么好，尤里乌斯又为什么要将这个报说来？

“——但她所需的，是最为纯澈的吧？是能够升华为要素的，不会被时间所淡化的【】……”

哪怕英格丽德抹掉自己的记忆，对方也有可能察觉到本质、而对她心生疑虑。一旦不能“完全的”，也就谈不上以升华。

安南嗤笑着：“这不就是大小隐藏份来谈恋嘛。如果不能百分之百的托付信任，将建立在与对方的理解之上……那么用这方式得到的‘’、也不过就是一谎言罢了。

……而且，她这还真是“某仪式”。这让她甚至无法通过“发誓”来自证清白。

“哪怕与镇压全世界自然灾害的风暴之塔相比……熔岩禁塔的【破坏力】，也毫无疑问是最为大的。只有并不在乎这份力量、却能控制自己不去使用的人，才有资格继承这个位置。

只是对英格丽德投以“”，就有可能突然应到生命本质的压制、而忍不住觳觫不止。

仿佛充满了，又仿佛毫无。

“通过压制自己的力量，来获取【】吗？”

如果英格丽德保持自己黄金阶的份，她几乎不可能从零开始、培养一个能够阶黄金阶的超凡者，让其对自己怀着“”之要素来阶。

有些意外的，尤里乌斯对安南的说法并不反对：“我当时说，‘这会让你们之间的【】复杂化、变得不那么纯净’。而她驳斥我的话是——因为她原本就已经阶到了黄金阶，这已经是一个不容更改的事实。所以无论怎样，这份都肯定是不纯净的，那么就要尽量选择能够‘隐瞒这份不纯净’的计划。”

“亚瑟，哪怕是重新归来的你，也不如英格丽德更适合继承熔岩禁塔。能够驾驭千面幻塔的传承，曾经作为‘无貌者’的英格丽德，她几乎能够驾驭任何职业。”

尤里乌斯如此说：“你当年的确是我选中的继承者。但你的确不如她优秀——而我必须维系的，就是这份规则的公平。”

英格丽德与尤里乌斯之间的关系，甚至能够互相她真正的计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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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属于她自己的路，不会因为外而偏移分毫。正是这【不会贪求熔岩禁塔的传承】的本质，让她在规则上最满足熔岩禁塔的传承条件。照规则，我必须将塔之的位置给她。

“换言之，就是经过量化、确认他们之间的，‘不值得’让他们因此而翻脸。

像是听到了安南的心声。

抵达黄金阶后，灵魂本质已然与凡人有了不同之。只是“知晓”黄金阶的咒缚、就会造成大的灵魂压力。甚至只要念对方的真名，就可能会被对方应到。低位超凡者的大多数能力，黄金阶的超凡者都可以直接免疫。

——而且这个过程，实在太像某仪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