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君从故乡来》：水落石出(8/10)

园附近，过了石崖和老树，当书童瞧见了再熟悉不过的狮园廓时，立即没了半怨气。他从小就是在这大的，对青梅竹的赵芽，那是相当喜的……

清字辈，老侍郎柳敬亭五名女，从大到小，刚好是“风雅山青郁”。

换上一洁净衣衫，柳清风直奔弟弟书斋，书童说老爷已经在那边等着了。

父三人坐定。

柳敬亭见着柳清风后，如释重负，这份心神放松，不比亲见到妖被擒拿少。

且不说陈平安、柳伯奇这些外乡仙师，甚至狮园绝大多数人，可能都无法想象，狮园真正意义上的主心骨，是官品不、才名平平的柳清风，而非为家主的柳敬亭。柳伯奇当初偷窥过三人喝酒，只是更多注意力已被柳清山引，所以没能嚼那场酒局的滋味来。父三人各自心态上的转变，循序渐，到渠成，并非柳清风刻意为之。极其务实、推崇事功的柳清风，很早就已担任类似柳敬亭客卿、幕僚的角。柳清山除了游历和科举二事，都待在狮园潜心学问，柳清风则不然，柳敬亭在京城为官期间，他这个一直在京城府邸陪伴左右，所以远比柳清山更早介柳老侍郎的政务，更加熟稔青鸾国庙堂的风云变幻。

柳清风笑：“父亲寄到县衙的书信，我已经仔细看过。”

柳清山发现兄笑着望向自己，顿时有些局促不安。

柳清风蓦然大笑起来。

柳清山脸微红：“大哥！”

柳敬亭慨：“柳树娘娘一事，若是早些听了你的话，早早和她开诚布公谈一谈，说不定不用像如今这么关系僵。”

柳清风安：“父亲，为人也好，神祇受香火也罢，心一事，到底是柢所在，不是我们一方三言两语，一番肺腑之言，就能改变这场狮园变故的。所幸柳树娘娘与我们狮园柳氏荣辱与共，此次祸事，也算是对她的警诫，因祸得福。这都要归功于那位侠义心的陈公，以及清山熟识的那位女冠……姓柳，叫什么来着？”

柳清山恼羞成怒：“柳伯奇！大哥你有完没完？！”

柳清风收敛笑意，正问：“你可是真心喜人家？”

柳清山有些难为，左右张望。

柳敬亭犹豫了一，无奈：“那位女冠终究是山上修之人。只说狮园一事，我们如何激都不为过，可是涉及你弟弟这终大事，唉，一团麻。”

作为青鸾国礼老侍郎，和一国辖境的仙家或是过路仙师，并不陌生，加上唐氏皇帝历来势，所以他这个侍郎，面对谱牒仙师和山泽野修，腰杆一直比较。只是清官难断家务事。

柳清风神示意父亲他心里有数，对柳清山说：“清山，我相信你，喜便是真心喜，姿容、世、品行，这些你都有自己的仔细考虑，我也相信你的光，我这个兄不来谈这些，更不会对你们二人指手画脚。那我们就来假设那个名叫柳伯奇的别洲女冠仙师，接来有可能嫁我们狮园，成为你明媒正娶的妻。那么我们就要考虑两件事：第一，柳伯奇是一个修之人，所以我们不苛求她与柴米油盐打，只是她愿不愿意在狮园修行，真心以夫妻之礼对待你，还是相久了，就要自恃山上仙师，事事凌驾于你之上，甚至会手狮园家务？

“第二，清山，她有没有透过一些言语，暗示你随她一起修行仙法？要你弃了所有圣贤书，离开狮园，世登山？

“世间男女，一开始多是教人觉得好，事事动人，就像这座狮园，建造在青山绿间，世外桃源一般，世代尊崇那个土地柳树娘娘，可事到临又是如何？如果不是柳树娘娘实在无法挪窝，恐怕她早就撇狮园，远远避难去了。柳氏七代人结的善缘和香火，到来在祠堂，当着那么多祖宗牌位，柳树娘娘的那些言语，不一样伤人至极？所以，清山，我不是要你不与那柳伯奇在一起，只是希望你明白，山上山，是两世，书香门第和修之人，又是两世态人，乡随俗，成亲之后，是她柳伯奇迁就你，还是你柳清山顺从她？可曾想过，想过了，又可曾想清楚？

“对，柳伯奇是对狮园有大恩，不但降伏妖，救我们柳氏于大厦将倾之际，事后更是一掷千金，先替我们柳氏支付了那么多神仙钱。可是清山你要清楚一，柳伯奇这份大恩大德，我柳氏不是不愿偿还，从父亲，到我这个兄，再到整个狮园，并不需要你柳清山一力承担，狮园柳氏一代人无法偿还恩德，那就两代人、三代人，只要柳伯奇愿意等，我们就愿意一直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