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观瀑(2/10)

准确说来，其实是一个人——白衣飘飘的少年崔瀺，一袭文士青衫的老崔瀺。

在山崖书院所在地的大隋京城东山，也有一桩更加隐蔽的另一半附属山盟，虽然看似规格不，而且没有对外走漏半风声，但是大隋京城外张万分，从皇帝到六衙门，以及山上山，外松，将山崖书院盯得严严实实。好在书院副山茅小冬像一只护崽儿的老母，力要求大隋朝廷不可因为此事，耽搁书院的正常授业，这才使得书院绝大分的夫学生，没有察觉到丝毫异样。

陈平安在院前就听到了声，一问附近是否有溪涧，才知原来院后边，沿着石板路一路前行，离此不算近，有条飞直的大瀑布，是剑山庄名动梳国的一景胜地。雨后天晴，瀑布上就会有彩虹挂空，景象壮丽，动人心魄。

了庄，穿廊过绕影，剑庄建造得别有天。三人被楚事亲自安排在风景优的一座独栋大院，少女和壮汉刚好榻在邻近的一座院。

煊好像记起一事，询问宋集薪：“当初我跟你买这个婢女，如果没有记错，你是标价黄金万两，如今还是这个价格？”

那名楚姓老人在走一段路程后，停脚步，转望着瀑布方向，自言自语：“这背剑少年，难是一位返老还童的大宗师？”

煊愁眉苦脸：“风转，如今你比我更气了。”宋集薪冷笑不语。

崔瀺唏嘘：“世事难料，荒诞不经。”

很快，山庄那边就有一个佝偻老人门迎接少女和壮汉。原来壮汉在登门之前，投了拜帖，山庄不敢怠慢。

宋集薪对于这名初次相逢于泥瓶巷的大隋贵胄，印象极差，并没有开说话。

龙泉郡迎来了一支车队，绝对是稀客。

煊啧啧：“人靠衣裳靠鞍，如今你这气真是吓人。”

大隋那边的主心骨，是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年迈老人，只知姓，与大隋皇帝同姓，只看相貌气度，更像是一个四海为家的说书先生，没什么富贵气焰，边带了一个少女随从。其余两辆车，分别乘坐着皇煊和蟒服宦官，以及一位份清贵但是品秩不算太的礼侍郎。

三方聚，依次登山。大骊宋氏要与大隋氏，双方结盟于披云山！

张山峰在院里练习剑术，徐远霞坐在石凳上，自嘲：“好嘛，我一个四境武夫，都没听到瀑布声，你小倒是耳朵尖。”

大隋之所以如此风声鹤唳，怪不得大隋小题大，委实是大骊此次负责签订东山盟约的人，来太大——大骊国师崔瀺。

两人见面之后就没有任何言语，只是了一盘棋，最终改名为崔东山的少年，棋输一着，只是少年心不坏，嬉笑脸地独自复盘。

煊微笑：“又见面了。”

此次“山盟”，东宝瓶洲北方仅剩的两大王朝，要签订百年攻守同盟。

车队人来自大隋官方，虽然轻车简从，并未大张旗鼓，但是在大骊庙堂中枢还是掀起了大风浪。大骊方面的迎客队伍中，有两位上国，分别姓袁和曹，还有山崖书院的礼尚书，以及数名京城大佬，他们无一例外，都是大骊皇帝的嫡系亲信，郡守吴鸢其中，实在不起。

稚圭很不客气地翻了个白。

两拨人在一驿站汇合之后，只享用了一顿简单的清茶淡饭，就火速赶往被新敕封为北岳的披云山。北岳大神魏檗，黄国官宦、如今一跃成为林鹿书院副山的程东，一神祇一老蛟，在山脚耐心等候大队。

在双方照儒家礼仪结盟的时候，有两名同龄少年面对面站着，同样是皇，一个叫宋集薪，后站着心不在焉的婢女稚圭；一个叫煊，后有一位白发苍苍的蟒服貂寺敛容恭立。

宋集薪这才开说：“整个大隋是什么价钱，说来听听，以后我有钱了，说不定会买。”

徐远霞借这个机会，跟老者转告宋雨烧的那番言辞，这老者正是剑庄大事楚姓老人。他一听就确定这是老庄主的语气，相比对待少女和壮汉的小心谨慎，就多了许多真诚络。而且能够了老庄主法的江湖朋友，在这个节骨上，多多益善，少庄主的那把盟主椅，说不定就可以坐得稳当了！

煊撇撇嘴，不再跟这个家伙斗嘴，转望向气势巍峨的大骊北岳山神庙，轻声：“北岳庙在这里，南岳呢？”

煊转而望向亭亭玉立的少女，微笑：“我跟陈平安如今是很要好的朋友了，他在大隋的时候，只要说到家乡，就会经常提及你。”

崔东山不断弯腰拈收棋盒，没好气：“还用问？崔瀺什么脾气格，宁为不凤尾，一百年前是这样，一万年以后还会是这样！”

山崖书院的一栋雅静院落，如今在大隋京城名声大噪的少女谢谢，跪坐在门，大气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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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远霞和张山峰暂时不想门走动，陈平安就独自去观看瀑布。

屋两人对坐。

宋集薪冷笑：“那你吓死了没有？”

老崔瀺脸肃穆，接过少女谢谢战战兢兢递过来的一杯茶，缓缓喝茶，看也不看棋局。他突然开：“是不是哪怕如今有了神魂合一的法，你也不愿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