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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粉墨登场(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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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带,反而是初生犊不怕虎的朱鹿满怀失望,很希望自己跟爹换一个位置。

阿良看到这一幕生离死别后,翻了个白,摘酒葫芦,斜靠着那驴,喝了一酒,嗤笑:“让那小妹儿带着那小丫先走便是,一炷香后,咱们三个大老爷们再去小镇。”

然后阿良扬起手中银白的酒葫芦,伸手拍了拍驴的背脊,望向朱河,笑问:“你也算一方好手了,难不认得这玩意儿?”

他拍了拍自己脑袋:“忘了你们骊珠天才刚刚打开,你知才是怪事。没关系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聊,有大把大把的时间。”

阿良指了指那棵横向溪面的老柳树:“我们去那边坐着聊?”

陈平安和朱河相视一,觉得如此最好,大可以静观其变。

阿良牵着那驴,跟在陈平安和朱河后,到了老柳树旁边,松开缰绳,任由驴随意啃青草。他走上柳树,沿着主一直走溪岸,然后坐,重新起那斗笠后,提起银白酒葫芦,正要仰酒,突然转过,递酒壶,笑问:“谁想要来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二两银一两的魁罡仙人酿,是大隋所有富家翁的心好,我一路北上,喝来喝去,尝过不百余酒,还是这仙人酿最地。”

陈平安摇摇:“我不喝酒。”

朱河也摇:“习武尚未大成,不敢饮酒。”

阿良跟着摇摇,看着他们,满脸遗憾:“原来都不是中人啊,我前不久认识了一位少侠,那真是风倜傥……”

阿良突然发现陈平安和朱河脸古怪,他有些疑惑,可又不好失了手风范,只好喝了酒,掩饰自己的茫然。

陈平安轻轻咳嗽一声,阿良问:“何事?”

陈平安伸手指,指了指这棵歪脖老柳树最外边的地方。阿良皱了皱眉,转望去,结果看到两条挡住了视线,他瞬间脸,猛然抬,看到一个面无表的中年男人,至少有一百五六十斤重的家伙,竟然就轻飘飘地站在柳树枝。此人的神鬼没,吓得阿良一个坐不稳,摔,狼狈至极。

来者正是兵家圣人阮邛,如杨老所说,他对千里山河之的动静,并无兴趣,除非是崔瀺这坏了规矩的挑衅,一心铸剑的阮邛才会手。阮邛并不觉得有人胆敢在方圆百里之,就对陈平安手,那简直就是在打他阮邛的脸,而一个十一境兵家剑修的脸面,比起一个王朝的脸面,只重不轻。所以阮邛本就懒得留神这边的光景,一个草鞋少年和一个天真烂漫小姑娘的结伴远行而已,怎么可能值得他亲自盯着?

但是阮邛被一件东西牵扯到了心神。有人一晃那件,阮邛立即就受到了件之蕴藏着的磅礴剑气,纯且浩瀚,尤其是觉极其熟悉,透着一亲昵和哀伤。关于此事,阮邛在宗门修行多年,虽然从未亲看到,但早有耳闻,所以立即从铁匠铺赶来。

看到那人比凡俗夫还不如的作态,阮邛对此非但没有讥讽之意,反而多一丝凝重,问:“可是神仙台魏晋?”

跌落小溪的阿良一阵扑打,好不容易才站直,从溪里捡起那只酒壶后,摘斗笠甩了甩,抬看着那个罪魁祸首,没好气:“我叫阿良。”

阮邛居盯着他,充满审视意味,问:“能不能借我喝两酒?”

阿良一把丢酒葫芦,抛向阮邛:“有何不可?不过记得还我。”

阮邛接过酒壶,喝了酒,笑问:“竟然不是五黄酒?”

阿良一听到这个就火大,白:“涨价了。”

阮邛哈哈大笑,丢回酒葫芦,问:“你怎么来得这么快?我还以为最快也得一旬左右。”

阿良一边漉漉走上岸,一边骂骂咧咧:“你得着?圣人了不起啊。”

阮邛问:“要不要去我铺坐坐?我女儿对你仰慕得很。”

阿良指了指自己,笑呵呵:“对我?那你女儿光真好。”

阮邛似乎早就晓得此人的荒诞不经,问:“莫非这次是你负责龙脊山一事?”

阿良摆摆手:“不是我,另外有人。”

阮邛看着兴致不的阿良,突然笑了起来:“难不成北上途中,你遇上了那个小姑?”

阿良脸如常:“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阮邛心中叹息,不再试探,也不再多说。

阮邛的风雪庙,有一个大名鼎鼎的剑修,年轻且天才,极少待在宗门,哪怕是风雪庙,也有人不知此人姓名。他年少时被一位山游历的风雪庙老祖相中,收为关门弟,所以辈分极,使得他第一次上山的时候,不过及冠之龄,好些百岁龄的修士都得乖乖喊他一声师祖。后来那位风雪庙的中兴老祖,破关失败,加上这一脉人才凋零,年轻剑修就与风雪庙关系更加疏远了。

此人动辄行走江湖七八年,只有师父的忌日才会偶尔现在宗门,仍是独来独往,哪怕回到风雪庙,也从不与人打招呼。听说他很早就得到了一只价值连城的养剑葫,可他竟然不用来温养飞剑,反而暴殄天,用来装醇酒千百斤,一年至少有半年喝得酩酊大醉,因此被誉为醉酒剑仙人。一喝醉就由着一雪白驴驮着,驴走到哪里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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