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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外面，李元这才说：“没了，看爷爷的样很累，以后也不知是好还是不好……”

李元还帮着煮了一锅面，就在这边一块吃完了，这才离开。

再去医院，上的病倒是查来了，钱也不多，可儿好几个，愣是凑不五万块钱。

“我去拿个小电视过来？”齐青忽然说，“我记得家里有小电视，没开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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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青直接抱着纸盒过来，当场拆了纸盒，把小电视拿来，帮着安装。

“行，我在这等着。”李元。

生了火，木炭燃煤，屋里瞬间就和起来。

去医院，兄弟几个吵架，又把胳膊断了。

可偏偏爷爷就是不肯善罢甘休，闹了几次，就这么没了。

“你年前刚冬就不灵便，我叫她歇着，非不歇……”爷爷叹了气，“这也是她应得的。”

不怎么说，两个人一起过了大半辈，现在都这么老了，还能再活几年？

“或许爷爷最开始在一起，就只是活着。”齐青也有些慨，“爷爷年轻的时候，听说靠山村只有几人家，一到晚上就有山里的野兽来村里转悠，就算是白天，有些小孩跑来，也会被叼山里……”

反正是人没了，就剩爷爷一个。

这事儿也说不好是谁对是错，谁也没想着气那么大，但直接顺着，叫小五叔拿十一万，一万给媒婆，十万块钱给那位大治病，甚至是还要赘，那也绝对说不过去。

村里看电视用的还是天线，正好这些齐青也都有准备，直接拿过来，该安装的安装，该固定的固定，电视机打开，拿遥控搜搜台，确定信号最好，最清晰的台，这就行了。

直接气死了。

李元提了壶放在炉上，一边和着，一边烧开了，冲瓶里，什么时候喝都行。

活着就那么艰难了，自然不会想别的，都是觉得年龄差不多，两个人就在一块过日了，也没有彩礼、摆酒之类的麻烦事，都是请关系近的人来家里，几把生啥的，这就行了。

那时候到都是危险，有来自大自然的，也有来自人类的，可以说每个人保持呼，活着，就已经需要用尽全力气。

好不容易过了个囫囵年，小五叔回来了，当年的事虽然没人提，但不打算善罢甘休，张罗着给小五叔找对象，打算一钉钉死小五叔，让爷爷拦了，直接气病。

脚不灵便，晚上门踩了冰，直接摔了。

等齐青了门，李元就：“爷爷，你放宽心。往后他们不的事儿，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