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冷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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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女主角上官飞月在，清泉居士笔的女或聪慧、或勇武、或诡诈、甚或歹毒，她们有的官上朝，有的习武领兵，有的经商游历，有的教书育人虽然故事发生在武周年间，其时民风与不同，但这些格的节，自然引来一众酸儒大加攻讦

其中因有人戏言：我看居士是个惜之人，或许是女也未可知呢？也只女，才能将女写尽写透，写百般姿态。

每当有酸腐来攻讦清泉居士时，双方就会爆发一场激烈的仗，到最后甚至成了习俗，众人提起来都是津津乐。

不待这御史说完，接来又有数人列，无不是举玉姝话本中所谓的大逆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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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写这般开创之作，自然不会是庸俗之辈。便有人猜或许是某大儒，又有人猜或许是某隐士，有猜皇亲国戚的，有猜落魄文人的，甚至还有人认为清泉居士并非单独一人，而是多人合作，否则如何能解释他仿佛永不枯竭的灵？

如此一来，关于清泉居士的真实份，众人也愈发好奇。

但有看不惯清泉居士的，自然也有对其拥护称赏的。

这般尊荣的女，天底的女人，约莫也就只有太后能压她一了，而她竟是众多大儒中那个颠倒、纲逆常的清泉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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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来，因言获罪从不鲜见。诸如前朝车盖亭诗案，只因一句被曲解成影当朝太后的诗句，便导致众多新党官员或被贬、或罢官、或狱，牵连甚广，人人自危。

为女人，却不相夫教，不贞静娴淑，反倒整日抛面，成何统？！

谁知今日忽被那御史一状告至天听，众人方才知，大名鼎鼎的清泉居士，竟真是个女人！

且她不仅是个女人，还份尊贵，家世显达。其父乃两榜士、三甲探，其母是国公千金、满门朱紫，其夫更是一人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

而彼时前朝的朋党之争，与又后王两党的争斗何其相似？今日这封奏疏便如同一个信号，预示着即将席卷而来的风暴。

更重要的是，武后临朝称制、执政大权，还对李唐皇室大加迫害，这些节，分明就是将太后比作武后。如此讪谤之论，上及君亲，正是法所不赦，天不容！

当初这清泉居士以一卷《天册诡事》名噪南北，其后又连续推数本续作，因其引人胜的节、鲜明各异的人、清新脱俗的文字一众俚俗话本之上。

诸如女仕官等牝司晨之举都还只是末节，书中写到唐时边镇之，岂不是影如今朝廷在边关抗敌不力？描述当时酷吏横行，焉知不是借此讥谤本朝？

那些原就读书识字的千金贵妇自不必说，因为清泉居士的话本太火爆，书坊每一本，当日就会被茶楼酒肆的说书先生们改编来，又或被戏班改成戏本。如此在市井街巷间广为传，哪怕是大字不识一个的愚妇，听了那些远不同于自家人生的女事迹，心里又如何不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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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自然无人信，先不提创作这一系列作品需要何等才气，其时许多人家推崇的是女无才便是德，便有那满腹诗书的大儒，家中女眷也多是不识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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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文武顿时哗然一片，有不信的，有质疑的，那御史显然有备而来，举证据证明摄政王妃就是清泉居士后，又：

纵读书写字，但女笔墨怎能传至闺阁之外？前朝数百年，也只过一个李易安罢了。

一时间，人人都嗅到山雨来的气息。

又有一些真正有远见卓识的读书人，又有单纯喜话本中节人的如此，不一而足，清泉居士的拥护者也是数量庞大。

臣所参者，并非这妇人，而是摄政王纵容其妻在书中的大逆不言论。那些邪书说传如此之广，岂不毒天，贻害百年？摄政王既为其夫，自有规训束之责，如此失职，乃至纵容，实在是包藏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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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最彩，也是最惹人争议之，在于话本中对各女角的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