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山河与神祗(2/3)

“嗯。”

不一会儿，一个中年士，牵着一驴来到这里。驴脖上挂着的铃儿响叮当。

东方珂说：“闲杂人等，退场。”

“山先生。”

远，顾寒沅和东方珂看着。他们至始至终没有局，一直旁观者，到现在。

“接里，我们该什么？”顾寒沅问。

“我在。”

“他守住了祭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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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南死了，没法转世。”

“我们呢？”

“……”

“除了神秀湖，没有什么势力能够到。”

“不好看，不好看啊，比圣人的风景难看多了。”

“不，还有人活着，神秀湖便永远不会末路。”东方珂刻地说。

“他们在我手上。”李命摊开手，两缕孱弱的白气息安静地躺在他的手心。

他们之间没什么说的，各自都知，与对方说自己的事，是白费。都是一个层次的人，都是能一望穿天的人，没有什么值得他们去改变了。只不过是为了各自的立场，各自的努力。

“所以，这就是神秀湖啊。”

说完，他闭上。

当然，只是相互看着，难免尴尬，毕竟各自都没法从对方的脸上、睛里看些什么名堂来，看到的只是一张普普通通的脸而已。

一阵风过，他随风而逝，消失得彻彻底底。

“值得吗？”

顾寒沅低眉，被众多圣人落得个这般凄惨的场所影响，难免伤，“让这样的事成为生命的本能，到底付了多少啊。”

“那是刻灵魂的本能，是生命的本能。”

东方珂最后看了一祭坛里的玄命司，说：“走吧，该我们退场了。”

说着，他们消失在这里。

“山先生。”

“我会找到他的。”

陈放开

“我们是闲杂人等。”

天元纪一千五百三十二年日，陈缥缈、公孙书南，死于神秀湖大。

李命低，看着他。

“修文死了，可以转世。”

来到他边。

“你说。”

东方珂，“燃命格，一步跨大圣人玄关。”

“刚才的陈缥缈，是大圣人吗？”顾寒沅问。

“我知。”

“范仲和雅还活着。”

“你觉得怎么样？”

顾寒沅看着东方珂。他不得不去佩服东方珂的明智。

顾寒沅顿时明晰。

“四千多年的神秀湖，就要走到末路了吗？”

“可代价是彻底销陨。”顾寒沅将“彻底”两字咬得很重。

“那，是什么？”

他抬起，望着李命。

李命轻轻闭上，沉默地站着片刻后，睁开了。受着那些还未消失的、至始至终蛰伏着的、旁观者的的气息，他缓缓升起，升到祭坛面前，悬立着。

陈缥缈吐最后一气，“山先生。”

“陈缥缈再不能守护神秀湖了。”

这个位置之前站着陈缥缈，现在站着李命。

“我看到了大圣人能看到的风景。”

“对你我而言，不值得，但是对他来说，不应当用‘值得吗’来考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