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山河与神祗(3/3)

，“我听闻，你养了一座山河。”

李命没任何表示，“我听闻，你养了一座山河的神祗。”

“那么，究竟是神祗听山河的话，还是山河听神祗的话呢？”陈放问。

李命说：“我儒家里，有山河才有神祗。”

陈放说：“我家里，有神祗才有山河。”

他们各自语气都很平静，像是大街小巷里平常的谈。

李命呼气，遥遥一指，指向北方。

顿时，北边那陇北雪山寸寸土地升腾起明白的光，一寸接着一寸，没有丝毫空白。明白的光迅速地蔓延，从雪山起，覆盖希栏之地，覆盖墨海，覆盖汐城，覆盖陈梁二十四山，覆盖百元离场，直至神秀湖，铺天盖地而来，然后将整个神秀湖覆盖。明白之光映衬在每一土地上，让这凄惨的废墟看上去都不是凄惨的模样了。

这样的场面只是持续了一息时间，然后所有的光全涌李命的里，北国之地重新回到本来的样。

“这就是你养的山河？”陈放问。

“不是我的山河。”

陈放沉一声，，“哦，原来是以作山河。李命，你真的很舍得。不怕代价吗？”

“没有什么事是没有代价的。”

“可总要分一个轻重。”

李命问，“你在乎轻重吗？”

陈放摇，“不在乎。”

他们在这样的境地了，很明白，代价与否，必须要去承受。

陈放看向李命背后祭坛里的玄命司，问：“玄命司是什么？”

“不知。”李命说。

“不知你放心让她主持？”

“这并不矛盾。”

“这可太矛盾了，不是你李命的格。”

陈放和李命之间，相互许多事都心知肚明，但在这件事上，陈放是一都想不明白。李命是个很稳重的人，像这般把祭司给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来，如果不是知底细的话，显然不可能。陈放也清楚，即便李命知玄命司到底是什么，也不会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