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节审讯吕山儒(2/2)

“你们说我杀人，证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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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证据，我们会把你铐上吗？11月16日到18那3天，你有没有买过黑曼陀罗？”

吕山儒故意伸着，看了看说：“哦，是的，我在16日那天是在淘宝网上订购了6枝黑曼陀罗，我记不好，请江队原谅啊。”

“你买这吗？”

“这……这……我不知……”吕山儒有结，手心和额微微汗了，他到像有座大山把他的压得没法气，他了一气，想：不能就这么去，一定要想法摆脱致命的局面，可怎么才能到呢？他实在想不什么招术来，要不装疯？装病？除了这些还能有别的吗？他知医生就在外面等着，装病装疯毫无意义，但他转念一想：就算我承认把曼陀罗藏在屋，他们也不能定他谋杀罪，因为曼陀罗不是最重要的证据，法是讲证据的，只要自己铁嘴不开，警方拿他无可奈何。

最后他决心不说一句话，他要求见他的律师，如果他们不让他见罗律师，他就撞墙而死。

“我相信你不是那的无赖，我了解你是一个汉，你既然敢，为什么不敢承认？”江一明还没说完，吕山儒就突然站起来，一向墙撞去，但被小克一把抓住，回椅上去，把他锁在审讯椅上，双脚给铐上镣铐，叫他动弹不得。

“被我扔垃圾桶了，现在被垃圾站焚烧成灰了吧？”

“快递公司能直接送到我家来，贪图简单方便吧。”

“没有，我不喜那不吉利的。”

“就算是你说的那样，可这为什么上面没有小孩的指纹？”江一明的睛刀一样地剜着他，声音加重了。

江一明从屉里拿证袋，里面装的是2枝枯萎的黑曼陀罗，在他面前晃了晃，停在那里说：“看清了没有？这是在你住的第5单元房上的隔层找到，你不能否认，因为上面有你的指纹。”

“你为什么要舍近求远地订购这？”

“之后你把它放哪里了？”

“知就好，请把你如何杀人的过程说说吧。”

吕山儒见再也无计可施，闭上睛装死，任凭他们怎么问，他就是不开，审讯陷僵局。

江一明拿一个密封的塑料袋给他看，里面装的是他签收曼陀罗的原件问：“这是什么？难你的签字是我们伪造的？”

“本来想拿到墓地去祭奠朋友，后来又觉得不吉利，就没用了。”

“可能是我扔垃圾桶后，被哪个小孩捡来藏在上面吧？对，肯定是这样的，我楼有个小男孩检我扔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