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2/3)

未待其他神官反应过来，侍卫们一拥而上，将神官们纷纷制住，翡炎亦不例外，他虽神肃然，临危不变，仍被在地上。

待萧澜与白辰等人，钟鼓之声便响了起来，后羿与曦和的金像被抬宴，翡炎与诸位神官鱼贯而，皆着象征日冕的红衣。翡炎手执利刃，赤脚榻上铺在地上的火炭，在破阵乐中缓缓起舞。

见此变故，我亦是大吃一惊。

倒是个人才。目光落到纸卷上的落款，越夜。我恍然大悟，原来他是越家的，应该是越太尉那个以聪慧闻名的二公，比那个成日只知寻问柳的越大公越旒不知要到了哪里去。

此人，如此好学，可堪重用。

那签上刻着一串小字：是谓凤凰于飞，和鸣锵锵。

我了轿，萧独的车舆随其后，碍于如今份，我只好躬等他，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了馥华，只觉自己好似成了这小狼崽的一条尾，他走哪我就得跟哪，坐也得坐在边。

“皇上明察，此事，臣并不知。”翡炎语气尚算冷静。

“皇上驾到——”

萧澜被侍卫扶着坐：“除于肖

一个纸卷到我书匣中，转便走。

这是皇帝征前的祭礼。

他抬起，接受翡炎将金粉制成的“日辉”抹在额上。

瞧见翡炎惊愕之，我亦知此事断不是他的主意。

我与七弟商定在萧澜北巡期间将他刺杀，绝不急于此时。

我不知白辰说的“随侍左右”，竟有这么烦人。

收起纸卷，一个东西落来，我拾起一瞧，竟是个竹签。

我微愕，轿已落了地：“白大人，到了。”

“八九分。放心，除了我，其他人辨不来。”

端起一杯酒，试过毒，才啜了半，便被萧独顺手夺了过去，自自然然的一饮尽，像是本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如此螳臂当车的袭击，无异于自杀，翡炎不会如此行事。显然，是有人想栽赃于他。恐怕，便是萧澜自导自演的一戏。翡炎在朝中德望重，但刺杀皇帝的罪名，足以要他的命。

待群臣起立后，萧澜才携乌珠步宴厅，跟在后面几步开外的便是白辰，他面上似敷了白粉，一袭暗红锦袍外搭狐大氅，一副病怏怏的样，走路的姿态却很是倨傲。我自然没亲观察过自己，不知白辰模仿得如何，便碰了碰萧独的酒杯：“怎样？”

得他肯定，我心稍安。

我握酒杯，见一位神官将萧澜拽起来，剑架住他脖，一手指着皇后乌伽：“昏君，立刻令将这蛮人巫女杀了！魑国狼野心，你竟心存侥幸，想委曲求全与魑国维续和平！你——”

见萧澜侧望向白辰，脸上带着胜者的笑容，我颤颤端起酒杯，依稀听见利剑鞘之声，一刻，便看见几位神官朝萧澜扑去，手中寒光闪闪，其中一个已至他前，剑尖直朝他刺去，萧澜侧一躲，险险被刺中肩的盔甲。廷御卫们一拥而上，却见皇帝受制于剑，围成一圈，却不敢轻举妄动。

这可不是姻缘签么？这越夜莫不是……

想想之后要以这份与萧独栓在一块，我更是疼不已。

我坐上轿，好奇将那纸卷打开，只见里密密麻麻写了一整面，解得竟是极难的《穹庐算经》中天元术题，解法极是妙。

“嗖”地一声，一只利箭穿过了那神官颅，血溅三尺。

我的目光穿过翡炎飞扬的袖摆，落到对面如我镜像般的白辰上，想起当年自己一戎装，走台阶跪到翡炎面前，等他降神旨。翡炎一曲舞毕，我亦从回忆中醒来，看见了着戎装的萧澜。

而我如今不是太上皇，我是白辰，不能为翡炎说话。

这是神圣的仪式，无上的荣耀。我旁观着这一切，血便已沸起来，如若可能，我多想再纵横沙场，光宗耀祖，雪洗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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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讲不讲一礼数了？他是真想当蛮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