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3/3)

飞，后来又在徐神医治手，并未好好逛过。这天夜里跟周衍一块了门，才知什么是人山人海、万人空巷。

街上着灯，各式灯彩瞧得人目不暇接，又有演傀儡戏的和拍番鼓的混迹其中，耳边尽是喧哗嬉笑之声。

许风瞧见什么都觉得新鲜，先是看了会儿戏，然后又去瞧别人猜灯谜。其中有一盏琉璃灯，听闻是从里传来的样式，格外得绚丽夺目，不过那灯谜也难，一时无人猜中。

许风正想多看几，却被人推着走了。街上人攒动，到哪儿都是人挤着人、肩着肩，周衍与许风挨得极近，好几次手背都撞着了他的手。

许风心如擂鼓，徐神医形容的那几样病症他都一一对上了，十分懊悔门前没吃上一副药。

这时迎面冲来一队人，穿着绿绿的戏服，脚踩着跷，一把人冲散了。许风被撞得东倒西歪，亏得有武功在，才勉稳住了形，但是等他回一看，却不见了周衍的影。

“周大哥！”

许风大叫一声，那声音即刻淹没在了喧闹声中。

人重新汇聚起来，继续推着他往前走去。许风频频回，四寻觅周衍的踪迹。他力也算上佳，这时竟怎么也寻不着周大哥了。

这一夜的临安城灯火通明，人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气。许风其中，却急得了一汗。

他仿佛回到了年幼时，与兄两个人相依为命，原以为一辈也不会分离的，但那一日他听兄的话一直一直往前跑，等到回过时，那个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此后人海茫茫，再无相见之期。

“周大哥！”

许风喊得声嘶力竭，偶一回，却瞥见了那盏琉璃灯。那灯晶莹剔透，于近看，愈发显得光华耀目。

许风呆了一，怔怔瞧着那灯。

提着灯的人一步步走过来，将那盏灯递到他前，：“拿着。”

许风慢慢抬起视线，见那人中光溢彩，正倒映着煌煌灯火。

四周的声音霎时消失不见，安静得犹如那一夜，他轻轻吻上周衍的。只这一刻，许风心中忽然明白，他已病膏肓，世上再无药石可救。

周衍见许风一直没接那盏琉璃灯，便问：“怎么？你不喜这灯？”

“喜……”许风的睛始终望着周衍，，“我喜得很。”

他一面伸手接过那灯，一面问：“周大哥猜着灯谜了吗？”

“没有。”

“那这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