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2/3)

夜人静，府里早已无人走动了。

许风一个人在院里走了几圈，狂不已的心才慢慢平复来，只上还残留着一似有若无的甜味。

第十三章

这一个午过得飞快，天很快就暗了去。屋里没有上蜡烛，几乎就是一片漆黑。

周衍双目闭，虽在熟睡之中，眉也是微微皱着。

床上之人似被这声音惊动，梦呓般的低语了一句：“风弟……”

许风被这念吓了一，急忙直起来，不料向后一仰，竟是“扑”的一声跌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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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去就起了蜡烛，烛光跃不定，照亮了周衍的脸。许风从前与他朝夕相，并未觉得如何不同，这时见了他熟睡模样，却觉心一，有些儿燥。桌上原有一壶茶，早已放的凉了，他仰起来一气了去，这才压了一火气。

他……亲了周衍……

许风便一直在床边守着。

许风同一个姿势维持得太久，半边都已经僵麻了，他调整一位置，离得周衍更近一些。虽是在黑暗中，但他早将周衍的面孔瞧过千万遍，一样样都刻在了心上，知哪儿是他的睛，哪儿是他的鼻，哪儿是他的嘴……他一双睛生得最好看，光里透着漫不经心的神气，像盛着窗外薄薄的雾气。

但只短短一瞬，他就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了自己在什么。

许风一句话也没听去，掀开被了床，连鞋也顾不得穿就跑去了隔。一推开门，就见周衍躺在床上。

许风原本跑得那么急，一颗心像要从来，待瞧见床上那人时，却又安静了来，不自禁地放慢脚步，一步步走到周衍边去。

屋里安静得针落可闻。

喝完后，他去外重烧了一壶茶，因怕冬日里凉得快，就用衣裳裹了藏在怀里。不过他这次没再守在床

许风心中隐隐知答案，却又不敢想去。他冷静来之后，才想起周衍仍在昏睡之中，夜里若没人守着，怕是连一也喝不上。他定了定神，将那些千回百转的心思收起来，重新折回了周衍房里。

周衍睡得正熟，当然无法答他。

他究竟是中了什么邪，怎么会那等事来？是因了蛊虫的关系，还是他对周大哥……？

徐神医接着：“这蛊毒发作起来再怎么痛苦，熬上几天也就过去了，如今他非要替你受虫毒之苦，白白地折腾一番，到最后还不是要我来救治？”

许风瞧得神，不由自主地低去，嘴轻轻贴上了他的。

他那兄肯不肯为他赴汤蹈火尚且不知，他的周大哥……却是肯的。

许风冷汗直，唯恐周衍醒转过来。他屏息等了半日，见床上再无动静，才算放心来，但想到自己方才所为，却不敢再呆去了，僵的手脚一恢复知觉，他就站起来，摸黑跑了房间。

许风一呆在那里。

许风上传来温的觉，像他儿时馋了许久的糖，终于有一日尝到了滋味，甜得直透到心里去。

许风靠在床，低声：“我跟周大哥不过是结义兄弟，周大哥何必如此待我？”

徐神医：“正是如此制成。”

许风昨晚刚受了蛊虫的折磨，自然知是何等难熬，何况那雄蛊的毒还要更加厉害。他抓起周衍的手一看，见他腕上同样缠了白布，隐约可见底错的伤痕，想是为了取血药自己划伤的。

许风瞧得睛也红起来，想起昨夜那碗带着血腥味的药，再想起周衍是如何哄他喝药的，心中又甜又苦，说不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