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3/3)

边了，只在桌旁坐着，目光朝周衍面上一扫，又立刻转了开去。

许风本就没有痊愈，这时候万籁俱寂，不禁有些困倦起来，一一的，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他睡得不沉，朦胧中觉有人往他上披了件衣服，便即惊醒过来。睁一看，见桌上的蜡烛已快烧尽了，周衍正坐在旁边，借着微弱的烛光望着他，也不知这样看了多久。

许风与他双目一对，差忘了如何开说话，隔了一会儿才：“周大哥，你、你醒了？”

“嗯，”周衍眉间难得倦，，“你怎么睡在这儿？”

“我怕周大哥醒来要喝。”

许风想起藏在怀里的那壶，取来一摸，犹有一温，就倒了杯给周衍。

周衍接了杯，却并不喝，只是问：“你的手还疼么？”

“早已好了。”

周衍：“那庸医……嗯，那神医还算有本事。”

许风：“周大哥自愿替我受罪，哪有不好的理？”

语气中颇有责怪之意。

周衍微微一笑，说：“我功比你些，这蛊虫之毒，自能压制去。”

“可我听徐神医说，雄蛊的毒更为剧烈……”

周衍直到这时才喝了杯中的，将杯递回去时，却连许风的手一握住了，低声自语：“比起你受的伤来，这又算得了什么？”

许风的手给他这么握着，竟微微有些发，仿佛那蛊虫又活跃起来，这回却不在他手上作怪了，反而一个劲地往他心里钻。许风试着动了动手，却被周衍牢牢握着，怎么也挣不开，只好转了话，问起他的来。

周衍自然只说无碍。

许风同他说了一会儿话，神却始终飘在别，并不敢看他的脸。

周衍很快就发觉了，登时面微变，抬手摸上自己的脸问：“可是我的脸有何不妥？”

“没有。”

“那你为什么低着说话？”

许风无可奈何，只得抬起来，朝他面上一望，：“周大哥的脸好得很。”

他既看了一，就忍不住再贪看第二，直把周衍瞧了个仔细，：“嗯，周大哥的脸……好看得很……”

周衍不觉一怔。

许风自知失言，霍地一站起来。“周大哥睡了一天，什么东西也没吃过，这会儿想必是饿了，我去厨房些吃的来。”

说完就转了房门。

被外的冷风一，许风才觉得面上的意消退，总算清醒了些。他手脚快得很，不多时就煮好了一锅粥，端回房来跟周衍分着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