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2/3)

他倒不是怕死，只是想到自己悄无声息地死在这小镇上，而那作恶多端的主却在极乐中风快活，叫他如何能够心甘？

周衍知他心意，握住他的手，将一柔和的力缓缓送他，：“许兄弟这次伤得不轻，接来需卧床静养，至少半个月不得练武了。”

周衍一面帮他调理息，一面说：“学武最忌讳的就是急功近利，我瞧你练功练得可太勤啦，此以往，说不得又要走了岔路。”

许风练的剑法乃是他师父所授。他虽名门正派，但师门在江湖上名声不显，也未曾过什么尖人，本门功夫确有不少缺陷。

周衍的意思，是叫他另投别派么？

第七章

“许兄弟误会了。”周衍，“功夫练到极致时，摘叶飞即可伤人，也不拘泥于一门一派、一招一式了。所以你病好之后，不如多些心思修习功，等日后练得好了，剑招上的一些破绽，也就无伤大雅了。”

他心一沉，暗想自己走火之后，难一武功尽废了？

许风那间屋地方狭小，两个人住毕竟是挤了些，周衍就在边上另盖起一间小屋来，置办了些锅碗瓢盆，算是与他比邻

想到这里，不由得冷汗涔涔而。

那力一，许风就觉气海里生一真气，与之应和起来。他知自己武功未废，总算松了气。

这时在他的注视，实是盛难却，只好把剩的也吃完了。

周衍自此名正言顺的住了来。

极乐三个字，江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若是说了来，自己曾陷窟的事也就瞒不住了。此事他纵使对着师父也说不，何况是刚相识不久的周衍？

许风沉思片刻，：“师父待我恩重如山，我绝不能为了报仇背弃师门，改投他人门。何况拜师学艺之事要讲机缘，我资质平平，怕别的门派也看不上我。”

周衍嘴角微扬，像是颇为兴。

“周兄也觉得我是不自量力么？”

许风心知周衍的功夫远在自己之上，哪里用得着跟他切磋？说是有心指他还差不多。不过他一番好意，许风也就没有拒绝。

但他也不愿随便个谎应付过去，因此：“我那对非但武功，且行事心狠手辣，我的右手就是毁在他的手上，周兄还是知得越少越好。”

许风顿觉那粥也没那么难以咽了。他吃完之后，试着运了运气，不料丹田一阵钝痛，竟是一丝力也无了。

许风因在病中，一双手冷得像冰，可周衍与他相握的手，却更要冷上几分。他声音嘶哑，低声将许风的话重复一遍：“嗯，你是非杀了他不可的。”

“我若只图安逸，从此在这小镇上隐居来，天之大，那人也不一定找得着我。”许风右手使不上劲，只左手握成拳，，“但如此……如此仇大恨，难就这么算了？与其躲躲藏藏的过一辈，我愿豁命拼上一拼。我自知本领不济，但十年不成就二十年，二十年不成就三十年，终有一日能练好了功夫，亲手杀了那人报仇。”

周衍在武学上的见识远胜于他，许风听后以为然，：“可我先前因为一些事，功夫荒废了数年，前不久又走火……”

周衍果然没有追问，只是说：“你一心苦练武功，是为了寻他报仇么？”

“这倒不是。只不过武学一博大，仅靠勤学苦练，未必能有所。我瞧许兄弟功基打得不错，只不过你练的那剑法……”周衍尽量把话说的委婉，“虽也有可取之，但实在算不上明。”

许风也知是自己太过心急了，：“实不相瞒，我有一个极厉害的对，我的功夫跟他比起来，实在是天差地别。我若不勤学苦练，恐怕再过得一、二十年，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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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风张了张嘴，却说不话来。

周衍立刻：“我本就要在此地养伤，许兄弟若不嫌弃，可与我一同练功，两人互相切磋，说不定得更快些。”

周衍低着问：“你那对是什么来历？”

他说完之后，便即笑了一笑，抬看着许风：“如此说来，许兄弟可真有些傻气。”

他如今已吃到走火的苦了，晓得那日势凶险，若非周衍手救了他，他独自一人倒在门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轻则力全失，重则……连命也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