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3/3)

的光从落地玻璃墙透来，墙边站着看风景的韧，他上过于宽松的白衣服因为烈的光而变得半透明，灰的、他的线条。

顾晓山微微眯起睛。

韧听见开门声，便扭过来，对上了顾晓山因为眯起而锐利的神，便是一惊：「诶？你、你回来啦？」

顾晓山笑笑：「是的。我回来了。」

这句「我回来了」，让韧听得有别样的意味，便愣在那儿。

「很惊讶吗？」顾晓山说，「我应该给你发了信息的。」

韧大约是顾着看风景发呆，没留意到随手放在椅上的手机。顾晓山像是为了证明自己一样，便捡起他放的手机，扬了扬屏幕，屏幕自动亮了，显示着赫然的「老公to be：我上来了，你衣服穿好了吧。」

韧在这一瞬间，忽然涨红了脸——吗呀，「老公to be」被「老公to be」看到了！

顾晓山似乎也有些意外，看着屏幕愣了一秒钟。

像有桶红油漆打翻了一样，韧从脸红红到耳红到脖。

顾晓山倒是先反应过来，照他对韧的了解试对了密码，解开了锁屏，然后果然看到自己的tact在韧的sns置，备注是「老公to be」。

韧想说什么试图解释，却徒劳地发现自己打结。

顾晓山先将手机回韧手上，并说：「这就是你想到的比『小山哥』、『晓山』、『山』、『山』更好的称呼吗？」

「啊……可、可以吗？」韧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他心里肖想「顾晓山他老公」许久了。

顾晓山笑笑，说：「我还是那一句，你想叫我什么都行。」

韧被顾晓山带着去的时候，还是乎乎的，沉浸在胜利的喜悦里。

果然就那么容易吗？

韧简直不敢相信。

顾晓山说带他去吃饭，问他想吃什么。韧也说不来，顾晓山就直接开车，自己拿主意了。韧躺椅背上，想了半天，又打开了sns，赫然发现他给顾晓山的备注已经从「老公to be」变成「老公」了。

「诶？」韧颇不可置信地瞪大睛，这是神迹吗？

顾晓山问：「你今天来原本是要什么的？」

韧茫然地摇摇，说：「我、我是想问，咱们是真的要往了吗？」

「这可不是吗？你爹、我爹都知了，」顾晓山一脸正，「现在反悔可来不及了！你的承诺书都签好了，记得吗？」

「啊……」韧看着屏幕上的昵称，想了半天，说，「可、可这样好像太快了。」

「什么太快了？」顾晓山不解地问。

韧说：「老那个……老那个什么公啊，咱们才、那个往第一天啊。」

「嗯，循序渐也可以。」顾晓山同意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