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节(2/3)

“明天上午呢？”

陆饮冰还在奇怪夏以桐的手机怎么半夜响了，一低低的声音从边传了来：“陆老师。”

“要吃饭吗？”夏以桐在被里摸摸她的肚，“饿不饿？”

她仔细地观察着陆饮冰的睛，发现她在自己问话的那一刻怔了一，思考的神，而后才说：“饿了。”

一顿饭吃得不知味。

陆饮冰双手叉，搭在腰腹，云淡风轻，说得好像是别人的事。

夏以桐给她夹了一块生姜，陆饮冰睛都不眨一地咽了去。

夏以桐的心往又沉了一，一旦她有了这样的认知，陆饮冰接来的举动似乎都得到了解释。饭的时候她在一边看着，以前都会自告奋勇亲自刀，或者帮忙打个手，现在她只是静静地在等，夏以桐饭之前她站在哪儿，完饭以后她依旧站在那儿。比如说她动作奇慢，厨房到饭厅十几步的距离，走了一分钟，落座，叫她拿筷才拿筷，和提线木偶似的。

“什么时候开始的？”

“十有一个。”

陆饮冰醒过来的时候不是电影里的慢动作，而是瞬间睁开睛，腔里憋着一气，直到看见怀里还是搂着夏以桐，才松了来。

“抑郁症。”陆饮冰说，“我抑郁症复发了。”

她以前从来不吃生姜的。

夏以桐在浴室给浴缸放，晚上两人泡了个澡，抱在一起睡了。夏以桐给自己设了个闹钟，凌晨三的。半夜听到闹铃声醒了，她没动，然后过了不到两秒，闹铃声停了，一只手帮她掖了掖被角。

陆饮冰叹了气。

就好像她不是真的受到了饿，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应该饿了，所以才说饿的。

果然。

夏以桐角终于落一滴泪。

夏以桐颤声：“好，谢谢医生。”

医生把笔往桌上一丢，后背砸椅里，叹了气，用力地往后薅了一把自己的发，薅完赶往前捋了捋：“我今天午没空，你看着她，明天上午，务必把她带到我这里来。如果她不肯，你告诉我，我亲自上门。”

吃完了，碗丢洗碗机。陆饮冰在沙发上坐了很久，说想看会儿电视，电视上全是广告，四十分钟广告穿着二十分钟的电视剧，一个抗日神剧，都没换过台。

“明天早上你跟我去看心理医生。”夏以桐气生。

陆饮冰。

医生问：“怎么回事？”

陆饮冰不说话。

两人相对而坐。

第286章

，两个。”

夏以桐抹了抹角泪痕，开了灯。

她偏了偏，说：“去年十二月。”

“知。”陆饮冰靠在椅里，神淡淡。

一句废话没有，夏以桐在外面等，陆饮冰被直接带了医生办公室。

陆饮冰的心很平静，医生能觉到，他们俩是老熟人了，虽然是医患关系熟起来的。

怪不得她每天早上都醒不过来，是不是晚上从来没有睡着过，六睡，九起，她每天都是这样的作息吗？！

陆饮冰垂目望着医生放在桌上的钢笔，笔盖上有一只鹰的雕纹，很好看，但再好看再矫健的鹰，永远也没办法脱离那个笔盖翱翔天际。

“多久了？”夏以桐满心悲怆，再次问。

夏以桐看了她很久，问：“你这样多久了？”

医生和她们一样来得早，没等到半个小时，他就到了，开了门把人领去。

陆饮冰错愕地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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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没睡成，天刚亮，她就开车带着陆饮冰去了心理诊所，早是在路上买的，包馒和豆浆。陆饮冰吃不去，忍着反胃往咽了半个馒。

“你知自己什么问题了么？”医生问。陆饮冰的况和他接过的其他患者不一样，几年前，她来接受心理治疗的时候就很清楚她到底是什么状况，如今，医生想，应该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