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节(3/3)

角都是上扬的愉悦：“不信就算了呗。”

“不对，我记得我说我想到歌名的时候，你还问了句什么，是不是？”

陆饮冰耍起赖了，索耍到底：“没有啊，我说没有就没有，你幻听了。”

“好好好，我幻听。”夏以桐举手投降，笑，“是我耳朵瞎了。女朋友你还满意吗？”

“差人意。”

“那也是满意。”

两人又说笑了几句有的没的，夏以桐说：“陆老师你早睡吧，我今晚还得练琴。”

“练到什么时候？”

“凌晨两三吧。”夏以桐说，这是乐观估计，她毕竟这几年忙，手有生，要弹得糊人倒是随手拈来，不懂的人估计也就只有“不明觉厉”四个字可以形容。但如果对付专业学音乐的，现在肯定是不行的，最起码也要练得她自己满意。

她放上去是为了粉的，而且要让人粉得服心服，不是为了被人打脸说其实只是业余平跑来装的，不说弹得跟钢琴家相差无几，她也弹不了那么好，但练了二十余年，总归不是业余的。

陆饮冰想了想，说：“我陪你吧。”她的通告在上午十，休息时间勉能够六个小时。

“不……”夏以桐脱，幸好及时刹住了嘴，温和，“……用了吧，我弹琴的时候不能跟你说话，很无聊的。而且你陪着我，我会分心。”

她自己也不知会弹到什么时候，不乐观的话一直到天亮也不是不可能，陆饮冰怎么能陪着她通宵？

无聊陆饮冰不怕，她可以边看书边陪着她，但是会打扰对方，她就让了步：“那好吧，我先睡，你睡觉之前告诉我一声。”

“嗯，好。”

“那我先去洗澡了。”

夏以桐说：“晚安。”

陆饮冰：“等我躺在被里了你再说吧。”

晚上十一，陆饮冰洗完澡躺被窝准时睡，夏以桐一个人在书房练琴。几页谱被她来回翻得卷起了边，手机凌晨两的闹钟响了，夏以桐从琴声中回过神，掉了闹钟，给陆饮冰发去了一句“我睡了晚安”。

然后她去盥洗室用冷冲了一把脸，从冰箱里翻一只泛着白寒气的冰往嘴里一，原本混沌的脑被冻得立时清醒，哆嗦了一，她继续将冰着，嘴快冻麻木了，才弯腰将冰吐了去，拍拍自己的脸，神抖擞地坐回到了钢琴前。

在第一抹晨光照房间时，夏以桐手指在琴键上灵巧地动着，敲最后一个尾音，满意地收了手。

早上六半，夏以桐在微博上放了一个秒拍视频。

清晨淡金的晨曦中，比晨曦还要漂亮耀的女人侧脸对着光，镌上一层朦胧的金。她双目微合，的睫垂，十指安静地置于黑白琴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