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节(2/4)

顺嫔小声解释了两句，说这是她娘家送来的连环画。连环画是给孩们看的，十四皇才刚刚启蒙，认识的字不多，这样的书最适合他了。事实上，十四确实很喜连环画，连睡觉时都要抱着它。

顺嫔闻言有些惊讶，没想到皇上竟然喜看这样的小儿书。不过，她娘家能得皇上一句夸赞，这总归是一件好事，侄儿们的前程说不定都有了。于是，她微微笑了一，赶把皇上的话应了来。

皇上在脑海里琢磨着太的事。

君辱臣死。

殿已经掌了灯。顺嫔坐在灯光，一手揽着十一公主，一手揽着十四皇。桌上摊着一本书，顺嫔在给孩们念故事。十一公主时不时会笑两声，问些幼稚的问题。十四皇就安安静静地听着。

比起成家人的别有用心，能给十四皇上这连环画的边家人就显得非常可了。

就算真有臣想独断朝纲，只要朝中还有忠臣，只要忠臣的能力不逊于臣，那么哪怕皇上的格再如何弱，他也能坐钓鱼台。只是，忠臣不易得啊！谁知今日的忠臣不会是日后的臣呢？

顺嫔忙说：“妾愧受。”

领着公主皇待在偏殿里，径直去了偏殿。

这时候就需要有护主的忠臣了。

不难发现，忠孝的思想贯穿了全文。最难得的是，忠孝二字并不是突兀地显来的，而是在字里行间一一透来的。由此可以看，写故事的人分明是把忠孝真正装在了心里，落在了行动里。

所以，尽皇上本对于儒家思想持有一定的批判态度，但是当臣用儒家思想来自我约束，当像十四皇这样的没有继承权的小皇用儒家思想来作为行事人的准则，皇上是非常乐意看到的。

皇上对顺嫔说：“你娘家人向来都是好的，日后再有连环画上来，记得给朕送几本去。”

皇上站在外听了一会儿，才抬脚走了去。

站在皇上个人的角度来说，他其实对儒家的很多思想都是不屑一顾的。比如说，儒家讲究“君君臣臣父父”，但皇上在至的位置上坐久了，他心其实更偏向于“王侯将相宁有乎”。当然，他只允许自己这么想，至于别人，最好一个个都守着“君君臣臣父父”的线，否则是要被治罪的。皇上一直把儒家的思想当成是一非常好用的工。为君者都习惯用儒家的思想来统治国家、统治百姓。

不知是不是因为显武帝这个父亲的太过了，太这当儿的就被衬得有几分弱。若说显武帝对太会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唯一可能的就是太的格有些了。当然，这格弱也是相对而言的。如果太是个彻底扶不起来的人，显武帝肯定早就放弃他了。太只是没有显武帝那般而已。事实上，如果不什么意外，太日后是能够好一位守成之君的。但，万一有意外呢？

顺嫔这才发现了皇上的存在，忙领着两个孩行礼。十一公主和十四皇的都不活泼，在皇上面前总有些拘谨。好在很多人都会在皇上面前表现得拘谨，也就不独显得他们二人胆小了。皇上叫他们起，然后走到书桌前拿起顺嫔刚刚给孩们的故事书。咦，这书上怎么每一页都是画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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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夜间就寝时，皇上还在想着连环画的事。

皇上低翻连环画。书上的文字本来就不多，又因为是给孩们看的，用词用句都尽量简单，皇上没一会儿就把整本书翻完了。抛开故事的节不提，这里藏着的很多大理让皇上非常兴趣。

皇上现在年纪大了，招人侍寝时，已经不怎么那档事了。顺嫔并没有睡着，却把呼刻意放轻，就好像她已经睡着了一样。顺嫔太过小心，她每回侍寝时都不敢真睡着了，唯恐伺候得不周到。

显武帝在脑海中琢磨着安平伯府送上来的连环画。他已经知画册中的故事主要是靠边静玉来的了。故事写得好啊！他想，边静玉是块璞玉，仔细雕琢，未必不能是个心存儒家大义的忠臣。边静玉如

“你用心了。”皇上说。

皇上隐约想起来，他似乎听皇后提过，十四喜静，顺嫔为了叫十四能变得活泼些，就托外的娘家人给十四准备了好些玩。皇后这是想告诉皇上，顺嫔对十四很用心，好落实让顺嫔养十四的事。

顺嫔对孩们很有耐心，她这也不全然是戏了。里的娘娘都被皇上这搞突袭的新好得人仰翻，偏偏她们的线折损了很多，本无法提前预知皇上的行踪，一个个只能时刻绷着。但顺嫔无则刚，她没什么坏心思，也没想要争，每天只是本本分分地带着孩，本不怕皇上的突袭。

有人将宅中的事一言以蔽之，不是东风压过了西风，就是西风压过了东风。其实，朝堂上的事也是一样的，不是主弱臣，就是主臣弱。在显武帝这儿，很显然是主臣弱，他是个很势的皇帝。等到太继位后，若是有厉害的臣拿住了太格里的弱，怕是会现主弱臣的局面。